但现在看来，这目标还很遥远。**起码在这个世界的停留时间内，估计练不到那种水准。**
当然，现在修行绝不是无用功——**回道已能初步运用到战斗中**，肌体伤势他治疗得很快。
至于灵压方面……**倒不是陆离摆烂偷懒。**
**而是他不想做一个空有属性的把势。**
师父曾教育过他——他的确有“数值的美”，但那只是相对于一般人而言。如果只靠力大砖飞，**总有一天碰到高手会吃亏。**
所以武学技艺的修习是重中之重。灵压修行方式他已掌握，**什么时候都能练**。
但要是错过了真央灵术院这样**白嫖优质技艺的地方**——**那就太可惜了。**
最重要的是，他分析过自己的任务：**恐怕想要速通真央灵术院，自己会面对某种特殊考核。**
**考官灵压百分百比他高**——而对方多半不会仗着灵压欺负他。所以他目前最该提升的是**综合技艺**。
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会让卯之花老师对自己“温柔”一点——**因为他的回道已登堂入室，每天课后指导没必要那么激烈**。
这样也能保存体力，让他**晚上可以卷起来**。
……
陆离低头看了眼膝前的浅打。
两个月来，他每天都尝试共鸣——**都失败了。**
他感觉不是自己“灵威”等级不够，也不是没共鸣天赋。
**而是自己的灵魂深处……好像有点奇怪。**
他审视内心，凝视灵魂。
面对那**无垠的紫黑**，就像在**凝视深渊**。
他凝视最深的一次，感觉自己好像在**坠落**——耳畔还回响着什么**恐怖的嘶吼声**。
“惣右介。”陆离决定请教，“你第一次听到斩魄刀声音时，是怎样的？”
蓝染睁开眸子——**他其实没在共鸣，而是在修炼灵压。**
“斩魄刀的声音？”他沉吟，“斩魄刀的声音，即是我们灵魂的声音。它第一次跟我说了什么……**我有点忘记了。**”
陆离**才不信蓝染会忘**。
**多半是对方不想透露“隐私”。**
他换了种问法：
“斩魄刀说的是人话吗？声音是平静还是暴躁，温柔还是恐怖？”
蓝染有些怪异地看着陆离：
“斩魄刀是自己灵魂的一种写照。一般来说，**不是自我厌恶，斩魄刀都不会对主人有恶意吧？**”
他顿了顿，反问：
“至于说的是不是人话……**陆君，难道你不是人？**”
“我当然是人。”陆离有点脸黑。
他知道蓝染的意思——**正常来说，斩魄刀肯定说人话**，除非他自己不是人。
因为斩魄刀刀灵诞生于主人灵魂，语言常识当然相同。就算他会很多外语，斩魄刀说外语也算是人话——**不该说完全听不懂的话。**
可问题就在于……
**他之前在那些恐怖嘶吼声中，好像还听到了几声莫名的低语。**
“那陆君你……”蓝染就像心理医生，认真分析，“**自我厌恶吗？**”
陆离**沉默了一瞬。**
他回想着来到终焉空间前的一生。
**自幼无父无母，婴儿时就被师父抱回去。**
这辈子他最珍视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师父。**
**一个师姐。**
**可他们都死了。**
**死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