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咬紧雪茄。这个说法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但他没有追问，而是对达斯琪点点头：“搜查村子，注意礼貌。”
海军士兵们开始行动，斯摩格和达斯琪走向恶龙乐园的废墟。
走在碎石瓦砾间，他能感受到这里曾经发生的激烈战斗，墙壁上的裂痕，地面上深深的沟壑，还有散落在各处的断裂武器。
斯摩格蹲下身，手指拂过地面上一道奇特的痕迹——那不是刀剑留下的，更像某种动物的抓痕。
“难道是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杰作？”
达斯琪也看到了抓痕，她做出了自己的猜测。
“很明显，杀死恶龙海贼团和老鼠上校的这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干的。他们先灭了恶龙，然后等老鼠来收赃款时，连人带钱一起端掉。”
“但为什么？如果是海贼，拿了钱走人就是，为什么要杀海军上校？这等于向整个东海的海军宣战。”
斯摩格隐隐感觉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他走回港口，村民们还聚集在那里，沉默地等待着。
“达斯琪，”他突然开口，“如果一个人被压迫了八年，无数次向海军求救却石沉大海，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信任海军。”
达斯琪回答道。
“更进一步呢？”
斯摩格看向那艘停泊在港口的海军军舰：“他会认为海军和海贼是一伙的。而当复仇的机会来临时，他不会区分哪个海军是清白的，哪个是腐败的。在他眼中，所有穿这身制服的人都是敌人。”
达斯琪倒吸一口凉气：“您是说，袭击者可能是可可亚西村的人？”
斯摩格摇摇头：“这些都是猜测。我们没有任何证据。”
这时，士兵们完成了搜查，前来报告：没有发现大量现金，没有找到可疑武器。
村民们口径一致——老鼠上校收钱离开，之后的事情他们不知情。
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事先排练过。
“收队。”斯摩格下令。
“上校？”
达斯琪惊讶地看着他。
“留在这里没有意义。”
斯摩格朝军舰走去：“但达斯琪，我要你做一件事——整理东海最近三个月所有异常事件的报告。海贼团覆灭，船只失踪，任何不寻常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是！”
登上军舰前，斯摩格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可可亚西村。
阳光洒在橘子园上，洒在修复中的房屋上，洒在村民们渐渐放松的脸上。
这里刚刚获得自由，他不愿打破这份平静。
但作为一名海军，他必须查明真相。
军舰缓缓驶离港口。斯摩格站在船尾，看着可可亚西村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达斯琪走到他身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斯摩格没有回头。
“上校，如果、如果真的是村民做的，我们该怎么办？”
斯摩格沉默了很久。海风吹动他的银发，雪茄的烟雾在风中迅速消散。
“回罗格镇，东海要起风了，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斯摩格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身走向指挥室。
船舱内，斯摩格展开东海海图，目光扫过一个个岛屿的名字。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还在东海，我就会找到你。”
斯摩格看着面前的地图，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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