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老板，您不要误会，斯摩格上校只是想要知道巴基海贼团的那门威力巨大的炮是从您这里得到的吗？”
达斯琪看到斯摩格被压制的说不出话来，她急忙解释道。
“没错，巴基的那门阿姆斯特朗旋风喷射阿姆斯特朗炮是从一个白银罐子里开出来的。”
娜美回答了达斯琪的问题。
“罐子？”
斯摩格眯起眼睛：“你是说，那门能一炮抹除一艘军舰的大炮，是从一个‘罐子’里开出来的？”
“正是。”莫林点头，“白银罐子售价一千万贝利。巴基运气不错，开出了好东西。”
斯摩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千万贝利。
一门能瞬间毁灭军舰的超级武器，售价只有区区一千万贝利。
这个大海上最便宜的恶魔果实也要一亿贝利，那门恐怖的大炮绝对要比恶魔果实贵的多。
如果娜美说的不是谎言，那就意味着这家店里，还有更多、更可怕的东西。
“你的罐子里，还有什么？”斯摩格问，声音更加低沉。
“那可多了。”
“这些罐子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娜美察觉到斯摩格已经被罐子勾起了兴趣，她对斯摩格介绍道。
罐子店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斯摩格站在柜台前，烟雾般的手指敲击着木质台面，发出有节奏的叩叩声。他的目光扫过货架上那些罐子——青铜色、银白色、金黄色的容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低语着未知的承诺。
“我要开一个罐子。”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柜台后，莫林抬起头，脸上是那副永远不变的营业性微笑：“欢迎。请问要什么级别？青铜一百万贝利，白银一千万，黄金一亿，钻石十亿。”
斯摩格的手指顿住了。
他缓缓把手伸进军大衣的内袋，摸索了片刻。动作从果断变得迟疑，从迟疑变得僵硬。
莫林静静地看着。
斯摩格的脸隐藏在烟雾中，但站在一旁的娜美能看到，这位海军上校的耳根有些发红，那是一种混合着尴尬和恼怒的红。
“我的钱不够。”斯摩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难堪的一句话。
东海海军基地的最高指挥官，悬赏金过亿的海贼都要退避三舍的“白猎人”，此刻连一百万贝利都拿不出来。
他转身看向了身后的达斯琪。
“达斯琪。”斯摩格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
“是，上校！”
达斯琪立刻立正。
“你身上有多少钱？”
达斯琪愣住了。她眨了眨眼，推了推眼镜：“钱？上校您是要开罐子吗？”
“我要开一个罐子，我的薪水都用来买雪茄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但达斯琪的脸“唰”地红了。不是害羞，是某种混合着震惊和难以启齿的情绪。
“上、上校……”
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确实有些积蓄，但是那些钱……”
“我知道。”
斯摩格打断她，“收集天下名刀。你一直在攒钱，想买一把真正的好刀。”
达斯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时雨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