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只会躲在角落里哭鼻子的爱哭鬼,老子随手一个‘穿甲弹’就能让他连灰都不剩!”
“喂!那个系统是不是出错了?这种垃圾也配拿出来盘点!?”
火影世界,净土之中。
宇智波斑双臂抱胸,轮回眼淡漠地注视着光幕中的一切,冷冷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
“肉体也看不出任何压迫感,甚至连灵魂的强度都微弱得可怜。”
他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这种东西,真的值得全世界的目光为之聚焦吗?”
就在万界强者纷纷发出嘲讽与不屑的评价时,光幕中央,那凄惨哭泣的画面被定格。
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再次浮现。
这一次,字体不再是之前那种扭曲蠕动的恶意形态,而是变成了一种绝对冷静、绝对客观的印刷体。
它不带任何感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仿佛在宣读宇宙最底层的、不可更改的真理。
【项目编号:SCP-096】
【代号:“羞涩的人”】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项目SCP-096必须被无限期收容于一个5mx5mx5m的密闭钢制立方体内。每周必须检查立方体有无裂缝或破洞。严禁对SCP-096进行任何形式的视频监控或光学观察。严禁任何工作人员在未获批准的情况下,尝试接近SCP-096的收容间。】
看到这里,大部分强者依旧不以为然。
然而,当下一段文字出现时,光幕的色调,变得愈发惨白,那白色的字体边缘,仿佛有血丝在悄然蔓延。
【注意:在任何情况下,严禁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观察SCP-096的面部。】
【无论是现场目击,还是通过照片、录像片段进行观察。】
【哪怕只是在一张模糊的风景照背景里的四个像素点,哪怕是透过数万公里外的天文望远镜惊鸿一瞥。】
【一旦有人看到了SCP-096的面部。】
【无论该观察者身处世界的任何角落,无论相隔着多少个维度,无论他躲藏在多么坚固的防御工事之后。】
【SCP-096都会在一到两分钟后,感知到观测者的精确位置,并进入一种无法被任何手段平复的、极致的狂暴状态。】
【它将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完全超越已知物理极限的方式,奔向该观测者。】
【任何已知的材料或方法都无法阻碍它的前进。】
【它会将其彻底撕碎、肢解、吞噬,直到在现实层面,不留下该目标的任何一丝痕迹。】
【这,是一种一旦触发,便无法逆转的因果律抹杀规则。】
火影世界,木叶村。
旗木卡卡西正靠在慰灵碑前,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感知忍术?不!
这比任何感知忍术都要可怕!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这是直接作用于“看”与“被杀”这两个结果之间的……因果攻击!
净土中,宇智波斑原本不屑的表情微微凝固。
因果律?
他随即又露出了一抹更加冰冷的笑容。
“笑话。只要我的须佐能乎足够坚硬,它又能如何?只要我躲进神威的时空间缝隙里,这种只懂得野兽般冲锋的怪物,又能奈我何?”
“这不过是弱者对于无法理解的诡异法则,所产生的盲目崇拜罢了。”
然而,斑并未意识到,他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和时空间瞳术,在接下来的画面里,都将成为最可笑的纸糊玩具。
光幕的画面,再次变动。
那阵令人心烦意乱的、凄惨的哭声,停止了。
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整个收容间,整个光幕,乃至整个诸天万界,都陷入了一种比哭声更加可怕的死寂。
那份诡异的寂静,让所有刚刚还在大声嘲讽的强者,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