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不在柜子里,就在这里面。”
“这里面?”
黄蓉眨了眨眼,更加好奇。
“这里面,养着一条以诸般珍稀药材喂养了二十年的大蝮蛇。”
叶天解释道。
“此蛇之血,乃是至阳大补之物,对于修炼内功之人有奇效,能大增功力,助人突破瓶颈。当年参仙老怪梁子翁耗费心血培育,本是为他自己准备的。”
“蛇血?”
黄蓉微微蹙眉,女孩子家对蛇虫鼠蚁天生有些畏惧,更别说喝血了。
“不错。”
叶天点头。
“我如今已是宗师之境,这蛇血于我,增益有限,聊胜于无。但蓉儿你如今是后天巅峰,距离先天只差临门一脚。若服下这大蝮蛇的宝血,借助其磅礴的至阳药力,当可一举冲破关隘,踏入先天之境。”
黄蓉闻言,美眸顿时亮了起来!突破先天!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爹爹虽然武功盖世,但总说她心性跳脱,内功修炼不够勤勉,距离先天尚有一段距离。若能借此机会突破,不仅能实力大增,回去也能让爹爹刮目相看!
“真的吗?叶师兄!”
黄蓉惊喜道。
“自然。”
叶天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他并指如剑,指尖真气凝聚,对着那粗大的铁链轻轻一划。
“锵!”
一声轻响,精钢打造的锁链应声而断。
他单手抓住盖着罐口的厚重石板,微微用力,便将其掀开。
“嘶——吼——!”
石板刚一掀开,一股浓烈的腥风便扑面而来!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一道粗大的黑影如同闪电般从罐口激射而出,直扑叶天面门!
那是一条通体暗红、隐隐泛着金属光泽的巨蟒!身躯有水桶粗细,张开的血盆大口中獠牙森森,腥红的信子吞吐不定,一双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残忍的光芒,正是梁子翁精心培育了二十年的药蟒!
黄蓉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蟒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叶天却是不慌不忙,面对那噬咬而来的巨口,他右手食指迅疾如电般点出,正中巨蟒扑击时露出的下颚七寸之处!
“噗!”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水袋。
那气势汹汹的巨蟒,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扑击的动作戛然而止!它那冰冷的竖瞳中,凶光迅速黯淡下去,随即,庞大的身躯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垂落下来。
“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一击毙命!
叶天随手从旁边的药柜上取下一个干净的瓷碗,走到巨蟒尸身旁,指尖在巨蟒颈部一划,一股殷红中带着淡淡金色光泽、散发着奇异热力与药香的血液,便汩汩流入碗中。很快,便接了满满一大碗。
他将瓷碗递给黄蓉,温声道。
“趁热喝下,然后立刻运功炼化。我为你护法。”
黄蓉看着碗中那殷红滚烫的蛇血,虽然腥气扑鼻,心中也有些发怵,但她对叶天的话深信不疑,更对突破先天充满了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接过瓷碗,闭上眼睛,捏住鼻子,仰头“咕咚咕咚”地将一大碗蛇血尽数喝了下去。
蛇血入腹,起初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暖流顺着喉咙直冲而下。但很快,这股暖流便化作磅礴浩瀚的炽热洪流,轰然在她体内炸开!
狂暴而精纯的药力与至阳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四肢百骸中奔腾冲撞!她的经脉瞬间被撑得鼓胀起来,皮肤变得通红,头顶甚至冒出了丝丝白气!
“盘膝坐下,运转心法!”
叶天沉声提醒。
黄蓉不敢怠慢,连忙依言在药房内寻了块干净地方盘膝坐下,强行忍住经脉的胀痛与体内的燥热,开始全力运转桃花岛内功心法,引导、炼化这股庞大的能量。
叶天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黄蓉运功,确保她不会出什么岔子。同时,他的灵觉如同水银泻地般扩散开来,感知着王府内外的动静。
忽然,他心念微动,目光转向药房之外,王府更深处某个方向。
那里,似乎有一道极其隐晦、却又带着浓烈阴寒与死寂气息的波动,一闪而逝。
“梅超风……果然在这里。”
叶天心中了然。
那独特的气息,与杨康所使的“九阴白骨爪”同出一源,却又更加精深阴毒,除了那位背叛师门、双目已盲的“铁尸”梅超风,还能有谁?
药房之内,寂静无声,只有黄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体内那如同江河奔涌般的药力流动声。叶天方才渡入她体内的那股精纯浑厚的真气。
如同最老练的向导与最坚固的堤坝,引导着狂暴的药力沿着正确的经脉路线运转,同时牢牢护住了她脆弱的心脉与关键窍穴,使其免于被这股至阳洪流冲垮。
黄蓉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神,随着真气入体引导,逐渐恢复了清明,只是那长长的睫毛依旧微微颤动,显示出她体内正经历着剧烈的变化。
她脸上的潮红如同退潮般缓缓褪去,滚烫的体温也逐渐下降,恢复了正常的温热。体内那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炽热洪流。
在叶天真气的引导与镇压下,终于变得驯服了一些,开始有规律地冲刷、拓宽着她的经脉,滋养着她的丹田气海,与她本身的内力缓缓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长长地、带着一丝解脱意味地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这口气息悠长,竟隐隐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色与药香。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光华流转,比之前更加明亮深邃,显然内力修为已有了质的飞跃,距离突破先天之境,只差最后的水到渠成。
她感觉到身上微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尤其是双肩与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方才药力冲脑、意识模糊时自己做了什么,她隐约还有些印象,顿时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忙伸手想要抓住旁边的衣物遮掩。
叶天早已移开了目光,他俯身捡起被黄蓉褪下、丢在一旁的绿色华服,手腕轻轻一抖,宽大的衣袍如同展开的羽翼,轻柔地覆在了黄蓉身上,将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胴体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