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焰握紧拳头，跟了上去。
后院里，木桩已经换了一根更粗的。旁边还多了几个沙袋，吊在架子上。
“上午练体能，下午练棍术，晚上练火焰。”老杰克说。
“是。”
比想象中更苦，但也更充实。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跑步、俯卧撑、引体向上，练到浑身散架。下午对着木桩挥棍，一千下，两千下，直到手臂抬不起来。晚上练习火焰控制，从稳定火苗开始，到控制温度，再到改变形状。
一年后，他的火焰控制稳定了。能放出一人高的火墙，能凝聚出火焰长矛，能控制温度烧穿铁皮。
第二年春天，林焰十七岁了。
那天晚上，老杰克把他叫到后院，没让他训练，而是搬了两张凳子，两人坐着喝酒。
“练了两年了。”老杰克喝了口酒，“有什么打算？”
林焰看着手里的酒杯：“我想出海。”
“什么时候？”
“再过一年。”
老杰克“嗯”了一声，没反对。
“但我不知道去哪儿。”林焰说，“伟大航路？新世界？还是先在东海转转？”
“去罗格镇吧。”老杰克说。
“罗格镇？”
“开始与结束之镇。”老杰克看着夜空，“海贼王罗杰出生和死去的地方。每个想出海的人，都应该去看看。”
林焰心里一动。
罗格镇。原作里路飞出海的第一个重要地点，也是他见证历史的地方。
“好。”他说。
“在那之前，”老杰克转头看他，“你得学会一样东西。”
“什么？”
“霸气。”
林焰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
“霸……霸气？”
“嗯。”老杰克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虽然我不擅长这个，但基础可以教你一点。学不学得会，看你自己。”
林焰放下酒杯，跟了过去。
那一晚，老杰克教了他霸气的概念，还有最基本的感知方法。林焰练到深夜，但没什么进展，只模模糊糊感觉到身体里有股微弱的气在流动。
“不急。”老杰克说，“有人一辈子都学不会。你还年轻，慢慢来。”
之后的日子，林焰除了日常训练，又多了一项——练霸气。进展很慢，但确实在进步。他能感觉到那股气的存在了，虽然还不能控制。
第三年春天，林焰十八岁。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比三年前高了一头，肩膀宽了，手臂结实了。脸上少了稚气，多了些棱角，体内也有了见闻色雏形。
该出发了。
他收拾好行李——几件衣服，短刀，棍子，玛琪诺给的药膏，香克斯的信，还有那颗一直带在身边的果实核。
下楼时，老杰克在柜台后算账，小玛琪诺在擦桌子。看见林焰背着包，两人都停下动作。
“要走？”老杰克问。
“嗯。”
小玛琪诺眼圈红了，但忍着没哭：“路上小心。”
老杰克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布包，扔给林焰：“拿着。”
林焰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新的衣服，还有一把短刀，刀柄缠着防滑的布。
“谢谢。”林焰说。
“别死了。”老杰克挥挥手，“死在外面，我可不去给你收尸。”
林焰笑了：“不会的。”
他走出酒馆，回头看了一眼。老杰克继续算账，小玛琪诺低头擦桌子，但擦得很慢。
三年前，他在这里醒来，一无所有。
三年后，他离开，有了力量，有了目标，有了想守护的东西。
够了。
他转身，大步走向城门。
身后，酒馆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小玛琪诺探出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老杰克叹了口气，放下账本，走到门口，拍了拍玛琪诺的肩膀。
“他会回来的。”老杰克说。
“嗯。”玛琪诺点头，擦掉眼泪，“他一定会。”
城外，林焰停下脚步，最后看了一眼哥亚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