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刘琮的未来,这些日子还要继续辛苦您忍受寂寞了……”
…………
襄阳郡,某酒楼内的一个包间内。
“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吗?!”
刘琦将包间房门推开一道小缝,愤怒的声音咆哮而出。
“大公子,您已经三天没回府上了,老奴实在担心您的身体……”
“出去出去!打扰本公子喝酒,回去叫你有受的!”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陌生声音传入刘琦耳内:
“哈哈哈,元直,我说什么来着,你这套文的不管用。”
“对待这种公子哥,就是要出重拳!”
“谁?”
刘琦一个愣神的功夫,那本就不结实的房门被轰隆撞开。
“初次见面,刘公子,让我们开门见山。”
叶辰大步跨入屋内。
丝毫没有作为客人的拘谨,自然的就好像回自己家一样。
跟在他后面的徐庶则显得要稳重许多。
他双手抱在胸前,脑袋依靠着一柄长剑。
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刘琦。
“大胆,你……你们竟敢私闯我的府邸,我可是本州州牧的公子!”
“嗯,不错不错,还知道搬出背景压人,不是傻子,有救!”
看着叶辰那张满脸写满自信的帅脸,刘琦愈发凌乱了。
“不是,我都说我是州牧的儿子了,这小子怎么不害怕??”
按照平时的剧情,这两人不应该在听到自己身份后就害怕的发抖吗?
怎么一个比一个冷静?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刘琦顿感汗毛直立。
“后面那人虽也是文人装扮,但我为什么感到他看人的目光有杀气?”
由于不敢跟徐庶正面对视,刘琦只用余光简单扫了一眼。
“这人还带着剑?!”
原先还趾高气昂的刘琦,瞬间没了精神。
整个人腰都垮了下来,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叶辰看了眼面前萎靡不振,半醉半醒的刘琦。
顿觉自己来的恰如其分。
“喝醉了没办法谈事,不喝酒忽悠起来困难,现在这个状态正合我心意!”
“店家,店家在哪?”
“这家伙是谁?谁让他进来的?”
“回公子,在下姓叶名辰,乃是一名专看心病的郎中,受玄德将军所托,特来医治公子。”
“后面这位是徐庶,徐元直。”
“也是奉刘使君所托,特来瞧病。”
“刘玄德的人?治疗我的心病?”
“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琦微微一愣。
在听到刘玄德的名字后,他总算恢复了些理智。
刘琦这才瞪大双眼,仔细打量了一番叶辰。
这一看不要紧,借着醉劲,刘琦噗呲笑出了声:
“哼,嘴上无毛的小年轻,还敢来我刘琦面前找画面!”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喝醉了,你们这帮家伙想着什么,我心里门清!”
“你们不就是想借我这条道,去接触我父亲?”
“哼,尽是些溜须拍马之徒……”
“噢,是吗?”
面对醉醺醺的刘琦,叶辰显得十分有耐心。
“大公子,如果我说你面对的死局有可解之策呢?”
“难道你就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你弟,登上本该由你继承的州牧宝座?”
刘琦的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