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叶辰面前的问题只剩下:
这人到底是北方曹操派来的,还是江东孙权那边派来的?
“哈哈哈,徐兄浓眉虎目,有股浩然正气,想必未来定会有番大成就!”
徐盛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面对如此直白的奉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
徐盛沉思良久,才回了句:
“不敢当,不敢当。”
“哈哈哈,徐兄莫要如此拘谨!”
说话间,酒菜已端了上来。
叶辰随即端起酒盏,就要与徐盛碰杯。
“徐兄,那我就先干为敬了!”
言毕,叶辰眼都不眨一下,一口便将满满一杯酒水饮下。
对于后世习惯高度数酒的叶辰来说,汉末的发酵酒和格瓦斯这种饮料没啥区别。
“荆州人士都这般豪爽么……”
没办法,出于礼数,徐盛只好也把酒盏盛满,随后照猫画虎,也一口喝掉。
二人就这般推杯换盏,各自聊了些有的没的,待酒过三巡后。
叶辰突然提问道:
“徐兄,你这次来江夏,是做什么生意呀?”
“嗨,也没啥,就是些……”
徐盛还未说完,就听见叶辰半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哈,莫不是运送军队辎重?”
军队辎重?
这个敏感的词汇一出现,徐盛瞬间从半醉清醒了过来,难掩惊讶的表情。
“难道……我暴露了?”
徐盛眉头蹙起,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明明自己做的伪装天衣无缝,每一步都是严格按照吕蒙的安排指导做的。
怎么可能上来就让一个小年轻发现问题?
“他只是问我是不是运输军需物资,没事,估计就是瞎胡扯的!”
事实仿佛也在向徐盛的假设发展。
见徐盛没有回答,叶辰还真就摆摆手,换话题道:
“哈哈哈,说笑而已。”
“欸,近些日子不太平啊,保不齐哪天就要打仗了。”
“若徐兄真能运输辎重来贩卖,还不早赚发了哦!”
“哈哈,叶老弟说的在理,俺就是一小商人,也就倒卖些漆具,可没本事整那些。”
叶辰眉眼带着一丝笑意,将话题顺滑过度到自己早就设置好的议题上。
“说起来,不知徐兄可关注过当今天下局势?”“我可听说,那北方的曹操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呵,曹操?”
徐盛面露不屑,在酒劲的促进下反驳道:
“一个绑架皇帝的小人,算得上啥人物?”
“哦?”
“那不知徐兄如何看待,当今雄踞江东的孙权呢?”
叶辰心中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