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打退了孙权的进攻,还顺带杀了不少敌军大将!”
刘表面带微笑,两只眼睛眯成一条长线。
“而且我还听说,刘琦他也在其中立了……”
话音未落,众官吏便见蔡张二人一前一后,站了出来,打断道:
“州牧大人,有关大公子立功之事还有待商榷!”
“是啊!我可听说,西陵城内突发敌军叛乱,就是针对大公子。”
“要不是有黄太守,大公子恐怕就要被孙权他们利用,虏为人质了!”
蔡瑁张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硬生生在荆州大小官吏面前上演了一番颠倒黑白。
他俩之所以如此狂妄,还是依仗绝大部分荆州士族与官吏都站在自己这边。
“这……”
或许因为年事已高,刘表竟然面露迟疑,好似被蔡张二人的话唬住了。
台下,也无一人站出来反驳他们。
“嗯,你二人说的有些道理。”
刘表叹息一声,摆摆手。
蔡瑁张允二人随即相视一笑,心中不由暗喜,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尤其是蔡瑁,他瞥了眼身后的刘备,眼神极具戏谑,心里笑道:
“呵呵,我还以为这个刘玄德会站出来说几句辩驳的话呢!”
“没想到,他连为刘琦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真是枉费我花心思准备的话术了。”
台下,一直站在蔡张二人这边,支持刘琮上台的蒯家家主蒯越,此刻也是心情大好。
“刘琦帮了倒忙,能力还是不足,那就……”
但随后,刘表话锋一转,让蒯越猛然一惊:
“那就让他去荆南那四个郡再历练历练吧……”
“就这么决定了,诸位散了吧。”
“什么?”
蒯越心中大骇,他不像那两没脑子的队友,还以为这是啥好事,呵呵傻笑。
“州牧大人,荆南四郡又不要直面孙权,大公子去哪里干嘛呢?”
“蒯先生此话就不对了。”
刘备笑着说道:
“那四个郡的太守,在官渡战时就想要背弃州牧大人,投靠曹操。”
“不敲打一下,怎么行?”
刘琦已经在江夏培植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可如今刘表又把他派往荆南四郡,这岂不是在坐视他的势力进一步扩大?
蒯越目光扫向刘表,心中不禁升起疑惑:
“他究竟是真的老糊涂了,还是说?”
“啪!”
一只手猛然拍打在蒯越肩膀上,吓得蒯越一哆嗦,他转头看去,原来是刘备。
“蒯先生,何故站着发呆?”
“是有什么心事么?”
刘备面带笑意,自信而从容,仿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