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忠,芝麻大的官儿瘾比天大。
三大爷阎埠贵,人送外号“阎老西”,算盘珠子都快盘包浆了。
“哎哟,是李炎啊,”易中海率先开口,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慈祥面孔,“你这孩子,醒了就好,可得好好养着。你爸妈的后事,我们这些老邻居都帮你张罗了,花销可不小呢。还有啊,你家这三间大瓦房空着也是浪费,不如……”
“不如分给你们这群禽兽,是这意思吧?”
李炎冷笑着打断他,眼神锐利如鹰。
“我爸那笔抚恤金呢?”
“这个嘛……”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厂里是给了五百块,我怕你个孩子拿不稳,就帮你代领了。不过你看,办丧事花了二百,贾家实在困难,揭不开锅,找你借了一百五。我这个一大爷鞍前马后也垫了不少……七七八八算下来,还剩一百五,你先拿着。”
“我呸!”
李炎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
“易中海,少他妈拿这套糊弄鬼!我现在就上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代领’烈士抚恤金的!”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敢这么跟一大爷说话?”
傻柱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了出来,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就要动手。
李炎早有防备,右手往后腰一摸,顺势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钉锤。
“来啊!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接下来的半小时,整个四合院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全武行。
李炎像个疯子,抡着锤子追着傻柱满院子跑,锤风呼呼作响,吓得看热闹的人纷纷后退。
贾东旭想上来拉偏架,结果被李炎一锤子抡在眼眶上,当场血流如注,嗷嗷直叫。
直到公安同志的自行车铃声响起,这场闹剧才算告一段落。
派出所里,面对着一脸严肃的公安同志,李炎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地陈述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公安同志一番调查取证,最终认定为正当防卫。
傻柱这个主动挑事儿的,反而被直接收押了。
谁也没想到,李炎刚录完口供,眼前一黑,就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医院诊断结果:重度脑震荡,外加脑挫伤。
这是傻柱那一酒瓶子留下的致命后遗症。
虽然他这现代灵魂让这具身体“死而复生”,但脑袋上的硬伤可做不了假!
住院期间,易中海居然带着院里的聋老太太来探病求情。
这老太太在县里有点人脉,想把她那宝贝孙子傻柱给捞出来。
李炎将计就计,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狮子大开口,直接报了三千块的天价!
最终,在一阵讨价还价的拉扯后,李炎揣着三千块的巨款,和易中海签下了白纸黑字的协议,才慢悠悠地出具了谅解书。
虽然傻柱最后还是被上头的压力给放了出来,但李炎也实打实地拿到了三千块的巨额补偿!
这波,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