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缩了缩脖子,嘴上却不饶人:“你还是先过了眼前李炎这一关再说吧!”
“哈哈哈哈!”大家伙儿又是一阵爆笑。
傻柱听着众人的嘲笑,脸上挂不住了,不服气地对李炎吼道:“孙贼!有本事你丫把斧子放下!你看柱爷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李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丫是真傻还是假傻?干脆我把自己绑起来让你打得了!刚从号子里出来,就不能夹着尾巴做几天人?非要出来丢人现眼!你以为老聋子能救你一回,还能次次都救你?”
傻柱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长辈嘴脸:“你!李炎,不是我说你!一大爷那么好的人,你干嘛非得跟他老人家过不去呢?还有贾大妈,不就是去你家拿点医药费么!你怎么就那么小心眼呢!”
李炎嗤笑一声:“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说完了吗?说完赶紧给我滚蛋!”
傻柱还不死心,唾沫横飞地继续“教育”:“你!李炎,当哥哥的我再劝你一句,做人不能那么斤斤计较,不然你这样到了社会上也吃不开!”
李炎翻了个白眼:“滚蛋!大粪浇萝卜,你还当自己是营养液呢?”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傻柱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转头出了李炎家。
回到中院,傻柱越想越气,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居然让一个半大孩子用斧子给逼退了!这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
正在这时,他家房门一开,贾东旭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柱子!我听说你刚让李炎那孙子给撅回来了?”
“别提了!”傻柱一拍大腿,“我这一下班,听说一大爷和贾大-妈又被那小子送进去了!我这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想过去教育教育他!结果这小子油盐不进,还他妈拿把斧子跟我比划!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贾东旭撇撇嘴:“柱子,你要是怂了就直说!十八九的小子还力不全呢!更何况他一半大孩子!”
“一边儿待着去!你才怂了呢!”傻柱梗着脖子嘴硬,“我那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要不然就他那小身板,我一个人打他十个都有富余!”
“怂了就直说!扯那些没用的干啥!”
“谁说我怂了!你等着瞧吧!早晚我让那孙子趴地上管我叫爷爷!”傻柱话锋一转,“诶?我想起来了!贾大-妈被公安带走了,你怎么没去派出所啊?”
贾东旭长叹一声,满脸愁容:“去了有啥用!李炎现在死咬着我妈拿了他们家三百多块钱!现在一大爷和我妈都进去了!我能怎么办?”
傻柱咬牙切齿:“这个李炎,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等着吧,早晚要他好看!”
贾东旭摆摆手:“得了,柱子!有这功夫你还不如想想晚上吃啥呢!诶!对了,家里盐没了!你家还有没有,先给我拿点!”
傻柱指了指厨房:“有!去自己拿吧!”
“得嘞!家里你嫂子还等着盐下锅呢!那我可不客气啦!”
“嗯!”傻柱突然压低声音,“对了,今晚上有事吗?要不咱哥俩晚上给他点颜色看看?”
贾东旭摇摇头:“今晚不行!我得去夜市淘换点粮食。再说了,就那么个小屁孩子,还用得着咱俩?你一个人不也照样没问题么。”
“行吧!”傻柱悻悻地说道。
…………
与此同时,派出所审讯室里。
公安同志把易中海和贾张氏分开审讯。
一个公安看着易中海,问道:“易中海,说说吧,李炎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易中海一脸无辜:“同志!具体的事儿我真不知道!我就知道李炎家是贾张氏砸的!”
“不知道?”公安一拍桌子,“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不想着报告街道办或者找我们,我们去了你还想捂盖子!你知不知道贾张氏这是刑事犯罪,你这么做就是包庇!”
易中海连忙辩解:“公安同志!我真没想包庇啊!我就是觉得邻里之间,不是什么大事!想着等李炎出院了,再跟他商量这事儿怎么解决!谁想到他刚出院就来报案了!”
“哦?就按你说的,你想等李炎出院再商量。那你现在把贾张氏怎么作案的,说说吧!”
“额……这个我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李炎把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的眼睛给打伤了!贾家没钱治,贾张氏这才去的李炎家。”易中海避重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