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了,贾张氏把你家弄成那样,是她的不对。一大爷也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可你想想,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老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对不?”
“你看你贾大妈都那么大岁数了,还被关在局子里,她那身子骨怎么受得了?要我说,你就行行好,发发慈悲,去趟派出所把案子给撤了!回头我让你贾大妈给你赔礼道歉!你看怎么样?”
李炎听完,发出一声冷笑。
“不怎么样!”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
“她贾张氏把我家里砸成那个狗样,还偷了我们家将近四百块钱!你现在一句轻飘飘的‘赔礼道歉’就想把这事儿揭过去?”
“易中海,我告诉你——”
“门儿都没有!”
“李炎啊!”
易中海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褶子,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我是为你好”的油腻感。
“咱们这院子里的事儿,向来都是关起门来自己处理,对吧?听一大爷我一句劝,别把事情捅得那么大!你啊,先去所里头把那案子给销了,咱们回院里,坐下来慢慢聊,你看这法子行不行?”
李炎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冰冷的讥笑。
“呵呵,易中海!你当我是那个傻柱呢?被你三言两语就忽悠得团团转,乖乖听你摆布?”
“怎么着?是不是盘算着等我把案子一撤,你回到院子里,不痛不痒地敲打几句,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想得倒是挺美啊!”
易中海一张老脸顿时僵住了,那劝说的表情像是凝固的蜡,他发现这小子软硬不吃。
他只好换了个策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试探:“李炎,那……那你划下个道儿来,你想怎么着?”
李炎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我不想怎么办。”
“一切照着规矩来,依法办事。”
易中-海-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李炎!你这小兔崽子怎么就这么拧呢!贾张氏要是真进去了,你那钱也一分都拿不回来!你把她送进大牢,院里这帮街坊邻居以后会怎么戳你脊梁骨?往后你家里要是有点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你看谁还会搭理你!”
李炎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