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盯着秦淮茹手里那可怜巴巴的三块钱,气得额头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猛地一指贾东旭的鼻子,怒吼道:“你看看你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寅吃卯粮,拆东墙补西墙!家里就剩下这么点钱了?”
贾东旭一脸的委屈,缩着脖子辩解道:“师父!这可不能怨我啊!您也知道,我们家人口多,开销大,我那点死工资,也就够糊口的,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易中海“哼”了一声,摆了摆手:“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也算是你妈她命里该有这么一劫。我也无能为力,就让她老人家在里头好好待着吧!”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慌了神。
“不能啊!师父!我妈那身子骨,要是真在牢里蹲个几年,她肯定活不下来啊!师父!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那浮夸做作的模样,就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但当着秦淮茹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好无奈地一摊手:“东旭啊!不是师父我不想帮你!可这么大一笔钱,我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啊!”
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怯生生地眨了眨,试探着问道:“一大爷,那……您看您能拿出多少?要不剩下的,我再去街坊邻居那儿借借试试?”
易中海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沉吟道:“我手里头……也就三四百块钱的活钱!这差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才说无能为力啊!”
秦淮茹水灵灵的杏眼瞬间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你个老不死的,跟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谁不知道你家底厚实得很!不过就是不想出钱罢了!
心里虽然骂得痛快,但秦淮茹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柔声安抚道:“一大爷!您先别着急上火,我这就出去跑一圈,看看能不能借到钱!等我回来咱们再说!”
说罢,秦淮茹扭着那惹人眼球的腰身,款款走出了易中海家,径直朝着傻柱家的方向跑去!
秦淮茹的第一站,目标明确,直奔傻柱家。
站在傻柱家门口,她先是抬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到感觉双眼泛起一层水光,看上去红彤彤的,这才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秦淮茹就带着满脸的凄苦,声音里透着哭腔,朝着屋里喊道:“柱子!柱子啊!你可一定要帮帮姐啊!这回……姐可是真的遇到过不去的坎儿了!”
傻柱这会儿正坐在家里,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琢磨着晚上该怎么找机会收拾李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被秦淮茹这带着哭腔的一嗓子,吓得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
他一抬头,看见秦淮茹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心疼得“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赶忙把人迎了进来!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跟弟弟说,我这就给你出气去!”
秦淮茹抽泣着,摇了摇头:“柱子!姐没人欺负……是……是我们家,真的碰上大难处了!”
“哎呦喂!我的亲姐姐耶!您先别哭了成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您倒是快说啊!都快把我给急死了!”
“还……还不是因为前院那个李炎!我婆婆就是去找他理论医药费的事儿,他不在家,我婆婆就自己从他家拿了点……结果就因为这点事儿,他把我婆婆给弄到派出所去了!现在撂下话来,说没有一千块钱,他就不松口放人!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来求你了!”
“这个李炎,真他妈不是人揍的!就该好好收拾收拾这孙子!”傻柱一拍大腿,义愤填膺,“秦姐!你就直接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柱子……你也知道,姐家里的日子过得有多不容易,家里哪有那么多钱赔给李炎啊!可我婆婆……也不能总在派出所里边关着啊!我……我这不是就想来求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钱,先把李炎那边的窟窿给堵上,然后再去所里把我婆婆给赎回来!”
傻柱沉吟了片刻,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秦姐……你要借多少?”
秦淮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细若蚊蝇:“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家里是一分钱的余粮都没有!所以……你看你这儿有多少,就先给我拿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