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在一旁冷笑:“师父!你甭搭理他!他不是这么说了吗!行!我倒要看看,他以后一个人怎么生活!”
说完,他指着李炎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孙贼!你丫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别他妈有事求到我头上!操!”
易中海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李炎也就是个半大小子,家里没啥背景,更没啥实力。虽说现在这小子手里有俩糟钱儿,可光出不进的,能顶几年?估计以后也没啥大出息。断了就断了吧!
想到这,易中海脸上却装出一副担忧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道:“李炎啊!你还是个孩子,做事不考虑后果。你可要想明白了啊!这话可不是随便瞎说的!”
李炎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我说了,四九城的老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求到他们贾家头上的!”
贾东旭被彻底激怒了,他指天发誓道:“孙贼!你给老子记住你今天这话!断就断,老子还怕你啊!你放心,我们老贾家这辈子也绝对不会求你!但凡我们老贾家有求于你,就让我们家天打五雷轰,绝子绝孙,不得好死!”
李炎听完,笑着拍起了巴掌。
“好好好!一大爷!您可都听见了吧!这是他自己说的!但凡他们家以后有求于我的时候,那可就是天打五雷轰,绝子绝孙,不得好死!”
易中海只觉得头疼欲裂:“行了行了,李炎,你少说两句吧!东旭!我们走!别跟他一个半大孩子一般见识!”
说着,就把还在气头上的贾东旭给拉出了李炎家。
二人从前院回到中院,本想立刻去派出所把谅解书交了,赎回贾张氏。
可是看看天色,实在是太晚了,派出所也该下班了,只好约定明天一早再去!
易中海刚回到家,贾东旭也要回家睡觉的时候,就看见傻柱像一只灵猫似的,悄无声息地溜到贾东旭身后。
他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走!
贾东旭不知道傻柱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不明就里地跟着他来到了傻柱家。
“傻柱,这大晚上的,你神神秘秘地找我来干嘛?”
傻柱嘿嘿一笑,搓着手说道:“东旭哥!我在家琢磨了半天了!这事儿我一个人干不了,我寻思着,还是得找个靠谱的帮手!”
“什么事儿啊!还非得找我?”
傻柱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嘿!合着我那会儿跟你说的,你全都忘了!教训教训李炎那个小王八蛋啊!”
“哦,教训李炎。”
其实,贾东旭本来不想掺和这事儿的。
可是他刚刚才从李炎家出来,被李炎那副嚣张的态度气得肺都快炸了!
现在被傻柱旧事重提,贾东旭想也没想,就恶狠狠地答应了下来!
傻柱一看贾东旭答应了,顿时喜笑颜开。
他凑到贾东旭耳边,低声说道:“东旭哥!我可摸清了,这小子有个毛病,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得去院外头的公共厕所一趟。待会儿咱们哥俩就去厕所外边埋伏着,等丫的一来,我负责套他麻袋,你拿着这镐把,上去就照死里抡他!这事儿要是我一个人的话,我怕他劲儿大,挣脱了麻袋看见我!”
贾东旭听完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凶光。
二人说干就干,这就开始准备起来!
傻柱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脏兮兮的麻袋,贾东旭则提了两根沉甸甸的镐把。
二人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溜出四合院,像两只夜行的野猫,悄咪咪地在厕所背后的阴影处藏了起来!
他们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李炎的到来!
……
李炎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开始盘算着这一大笔钱要放哪儿。
放在身上?肯定不行!这年头小偷(佛爷)太多,这么多钱揣在身上,太容易被盯上。
放在家里?也不安全。毕竟这院里还有个未来的“盗圣”秦淮茹呢!再说了,这贾张氏要是被放回来,那个老虔婆的手脚也从来不干净!
正在他思虑之间,李炎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爸妈以前藏钱的地方。
他赶忙来到墙角,小心翼翼地把一块松动的地砖抠了出来!
地砖下面,藏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李炎打开铁盒,里边整齐地放着很多家里的证件、票据等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