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耳一听,是李炎那小子的声音!
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气呼呼地披上衣服,趿拉着鞋来到院里,黑着脸指着李炎就开训:
“我说李炎,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骂什么街啊!让不让人活了!”
李炎“哐”的一声,把手里的镐把和那脏兮兮的麻袋往地上一扔,发出巨大的声响。
“傻柱这狗东西,大晚上套我麻袋打闷棍!今儿这事儿没完,我跟他丫的死磕到底!”
易中-海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架势。
“李炎,你说话可得讲证据!无凭无据的,怎么张嘴就说是柱子干的?我可告诉你,没有证据的事儿,你可不能瞎咧咧,不能随随便便冤枉一个好人!”
“好人?”
李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他傻柱也配叫好人?你看看现在,你易中-海都出来了,他傻柱还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他就是心里有鬼,不敢出来见人!”
易中-海脖子一梗,强词夺理道:
“你别胡说八道!柱子那人睡觉沉,睡得跟死猪一样!你不能因为他没出来,就断定这事儿是他干的!”
话音刚落,傻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傻柱装模作样地从屋里晃悠出来,还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道:
“怎么茬儿啊这是?大伙儿都堵我们家门口干嘛呢?开批判大会呢?”
易中-海立刻找到了台阶下,得意地一指傻柱:
“李炎,你看见了吧!我就说柱子是睡觉睡得死!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炎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傻柱。
“套我麻袋的时候,我闻得真真儿的,一股子油烟子味儿!你给我数数,这南锣鼓巷里,谁身上有这么冲的油烟子味儿?也就是他这个十天半个月都不带换身干净衣服的厨子才有!”
易中-海一听,立刻开始和稀泥。
“李炎啊,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凡事都得讲究个事实为证,口说无凭。你说有油烟子味儿,可谁能证明当时你挨打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啊!没准儿就是你小子故意在这儿抹黑傻柱呢!”
傻柱立刻接茬,点头如捣蒜。
“对!一大爷您真是圣明!他就是故意泼我脏水!我一直在家睡大觉呢,根本没出去过,更别提套他什么麻袋了。”
“去你妈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