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易中-海看着油盐不进,完全不听劝的傻柱,也懒得多费口舌了。
“柱子!你可别小瞧了他!不然有你吃大亏的时候!”
“就他?让我吃亏?不是我瞧不起他!姥姥!”
傻柱说完,大摇大摆地晃回了自己家。
看着傻柱那副二百五的样子,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也转身回家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一早。
李炎睁开眼,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忽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自言自语道:
“易中-海!今天,咱们接着玩儿!”
说完,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翻箱倒柜。
很快,他从一个旧木柜的角落里,找出了一支蒙尘的毛笔和一瓶半干的墨水。
拿着这两样东西,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李炎随着上班的人潮,来到了轧钢厂气派的大门口。
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是一堵巨大的白墙,格外醒目。
他拧开墨水瓶,用毛笔蘸满了浓稠的墨汁,手腕一抖,龙飞凤舞地在墙上挥洒起来!
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赫然出现在墙上——
《无良轧钢厂,私吞工人卖命钱!》
写完之后,李炎“扑通”一声,直接在横幅正中间跪了下来,腰杆挺得笔直,静静地等着轧钢死厂的领导出现!
时间不长,来来往往的工人们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开始聚集过来。
大家看着墙上那行刺眼的大字,议论纷纷。
一个胆子大的工人上前,拍了拍李炎的肩膀问道:
“小伙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李炎一听有人问,眼圈立刻就红了,赶忙把自己的老爹在轧钢厂因公殉职,结果厂里却一分钱都不赔的事情,添油加醋、声泪俱下地哭嚎了一遍!
要知道,在五六十年代,工人阶级可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哥!
在场的工人们一听,是自己厂里的工人兄弟死了,厂里却连一分钱抚恤金都不给,这下可炸了锅!
“什么?这也太黑了吧!”
“这比旧社会的资本家还要刻薄啊!旧社会的地主老财,长工死了还得给口薄皮棺材和几个安家费呢!怎么到了咱们新社会,反而一分钱都没有了?这哪儿行啊!”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妇女分开人群,快步走到李炎身边,一把将他搀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