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炎嘴角一撇,反问道。
“那按照杨厂长的意思,这件事儿应该怎么办呢?”
杨厂长沉思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方案:
“这样吧!你父亲的抚恤金,是被易中-海领走的,虽然程序上有些问题,但我会立刻让易中-海把抚恤金全数还给你!你接班工作的问题也好办,给我们几天的时间,我们重新给你安排一个正式工的名额!至于易中-海,作为这件事儿的元凶,我们决定,扣他三个月的工资,进行全厂通报批评,并且三年之内不能获得任何晋级考试的资格。至于其他人,现在也不好查,咱们就先不追究了。当然了,厂里也知道你受了委屈,不能让你白白吃亏!厂里再拿出三百块钱,作为对你的精神补偿,你看怎么样?”
“呵呵!”
李炎冷笑一声。
“杨厂长,我觉得您这个提议,真不怎么样。首先,他易中-海私吞了我爸的抚恤金,那是赃款,本来就应该还给我!至于轧钢厂里那么多人沆瀣一气,让我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三百块钱就想把我的嘴堵住了?杨厂长,您也未免太小瞧我李炎了!更何况,对易中-海这种不疼不痒的处罚,又算得了什么?”
一旁的后勤主任实在看不下去了,跳出来呵斥道:
“你个小屁孩儿,给你脸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杨厂长能亲自见你一面,给你解决问题,就已经是给了你好大的脸面了!你可别不知好歹!别忘了,你以后可是要在我们轧钢厂上班的!”
“那好啊!这是要掀桌子是吧!那就别谈了!”
李炎瞬间翻脸,作势就要走。
“我这就去轻工-部的大门口写大字报去!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怂!”
说完,他直接推开碍事的后-勤主-任,大步朝外走去!
“哎哎哎!小李同志!不要这么莽撞嘛!”
杨厂长一看情况不妙,赶忙上前一把拦住李炎。
“咱们有什么话,都好商量嘛!你要是不同意我们的条件,咱们可以再谈啊!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对不对!”
“杨厂长,您要谈是吧?行!”
李炎站定,伸出手指,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我爸的六百五十块抚恤金,一分不少地还给我!第二,易中-海把我爸的工作岗位给卖了,那个工作我也不要了,但是必须赔偿我两千块钱!第三,轧钢厂管理不严,让我受了这么大的罪,我也懒得追究了,但是补偿必须要有!三百块钱打发要饭的呢?不行!我要一千块!少了这个数,免谈!”
杨厂长环视了一圈办公室里噤若寒蝉的各位主任,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他心里清楚,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