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对着花姨,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所有没说出口的感激,都融化在了这个动作里。
这一下,可把花姨给感动坏了,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水汽氤氲。
她连忙上前,一把将李炎扶了起来,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好孩子,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那个杀千刀的易中海,他怎么下得去那个黑手,去欺负你这么个半大孩子啊!”
两人又相互说了些宽慰的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心酸的温情。
李炎这才告别了花姨,转身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花姨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瘦削但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风吹起她鬓角的几缕碎发。
“多好的一个娃啊!唉,就是命太苦了点儿。”
她低声嘀咕着,随即眼神一冷,淬满了鄙夷:“还有那个易中海,真不是个玩意儿!道貌岸然的老畜生!”
“不行,我得赶紧去跟姐妹们提个醒,让她们都离这老东西远点儿!可别再有哪个傻姑娘被他那副伪善的面孔给骗了!”
想到这,她连车间都懒得回了,脚步一转,风风火火地直奔二食堂。
她一把拉住正在忙活的刘岚,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刘岚,我跟你说个事儿!今天早上大门口那出戏,你听说了吧?那可都是易中海那个老杂毛搞出来的鬼……”
还没等中午的太阳爬到头顶,整个轧钢厂就像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易中海的“光荣事迹”以病毒般的速度,在每个车间、每个角落疯狂传播。
等到易中海后知后觉地发现风向不对,想堵住悠悠众口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工人们看他的眼神儿,都变得怪怪的,充满了探究和鄙夷。
更有胆子大的,直接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钻进他的耳朵里。
易中海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人群中央。
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真想冲上去撕烂那些人的嘴!
可是,面对着整个轧钢厂成千上万双眼睛,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吞进肚子里,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手里的活儿却干得邦邦响。
另一边,李炎揣着这笔“巨款”,心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