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精于算计的老头,说道:“那是你占了便宜,你当然可以说过去就过去了!”
“可我既然今天把这事儿说出来了,那就说明,这事儿在我这儿,它就过不去!”
此话一出,三大爷阎埠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默默地端起茶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李炎冷冷地看着阎埠贵。
世人都觉得,在这个禽兽遍地走的大院里,阎埠贵算是个好人。
可李炎不这么觉得!
过日子精打细算,本就无可厚非。
可算计到极致,算计到骨子里的,也就是他阎埠贵了!
也许有人会说,阎埠贵工资少,一个月才27块5,要养一大家子人,不容易!
可李炎敢说,他阎埠贵的收入,绝对不止这么点!
院里的第一辆自行车,第一台电视机,可都是他阎埠贵家的!
他要是真的只有那么点死工资,这些“大件”是哪来的?
再加上他平时喜欢养花养草,时不时地就捣鼓几盆。
嘴上说是“以花会友”,送人了!
可按照阎埠贵那抠门到家的性格,他会平白无故地把东西送人吗?
别忘了,离这南锣鼓巷不远,可就是白塔寺的花鸟鱼虫市场。
在当时,可是有不少满清的遗老遗少,就好这些花花草草。
最后再说说,后来他家阎解成开饭店,跟他借钱的事儿。
他一下子就拿出了那么多钱!
就凭他那点微薄的工资,还要养活那么一大家子人,这些钱是哪来的?
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女都算计到极致的人,你能指望他对院里的外人好到哪儿去?
当然,以上仅是个人想法,李炎也懒得再多说。
看着两位大爷都哑了火,李炎也不再多说什么,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站着,想看看易中海到底要玩什么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