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不赔!”
一直没说话的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也开了口。
“李炎,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轴呢!一根筋!”
“咱们大家伙儿都住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难免会有点磕磕碰碰嘛!”
“把话说开了,赔个礼道个歉,这事儿不就烟消云散了!”
“你说你要是老这么犟着,以后这院里谁还敢跟你来往啊?”
李炎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那就不处了呗!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你们这帮孙子有什么深交。”
阎埠贵被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李炎的手指头都在抖。
“你你你……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张嘴就骂人呢?”
李炎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骂你怎么了?我还清清楚楚记着呢!你个老家伙,当初还惦记着我们家那个雕花大柜呢!”
李炎猛地揭开这块遮羞布,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身为一名人民教师,他平日里最自诩的就是那一身文人风骨。
今天被李炎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事儿给捅了出来,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颜面扫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三个哑口无言、呆若木鸡的大爷,李炎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他仿佛在跟空气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一个个的,都闲出屁来了!自己家那点破事儿还整不明白呢,就爱掺和别人家的闲事。”
“我看呐,都是吃饱了撑的!”
“以后这种狗屁倒灶的全院大会,别再叫我了!整天弄这些没屁搁楞嗓子的糟心事,恶心谁呢!”
说完,他头也不回,迈开大步,在一众呆滞的目光中,径直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一院子的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易中海看着李炎远去的背影,知道这会再开下去也纯属浪费口舌,毫无意义!
他只好悻悻地摆了摆手,示意大伙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次声势浩大的全院大会,就这么虎头蛇尾地草草收场了!
眼看众人作鸟兽散,贾张氏还一头雾水,扯着嗓子追着人群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