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亭气得直哆嗦：“你！你无耻！”
李万春嘿嘿一笑：“没牙我喝汤，气死你个王八蛋！”
李炎看着这俩活宝，头都大了：“我说二位大爷！咱们今天这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呛火的啊？”
张玉亭：“哼！”
李万春：“哼！”
李炎也看出来了！
这二位，纯粹是一对欢喜冤家。
看着好像互相都看不顺眼，其实那关系，铁着呢！
李炎眼珠一转，觍着脸凑到李万春身边，一脸崇拜地问道：“老爷子！您刚刚接盘子那手，是啥绝世神功啊？看着也太牛逼了！”
李万春斜着眼睛瞥了李炎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怎么着？想学啊？”
李炎听到这话，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满脸都写着“快教我快教我”。
然而，他这股子热乎劲儿换来的，却是李万春一道轻蔑得能把人冻僵的眼神儿。
“你？”
“算了吧，小子！”
“年纪太大了，骨头缝儿都快长死了！现在才想练，就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李万春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刚刚还闪着光的李炎，眼里的亮彩瞬间就黯淡了下去，像两颗被蒙上灰尘的星星。
他一言不发，垂头丧气地挪回了自己的座位，整个人都蔫儿了。
张玉亭把李炎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一撇，冲他说道：
“小炎子！别听那老家伙瞎咧咧！这李万春人品不咋地，那点在街头卖艺糊口的本事也稀松平常！”
“也就顶着个‘通背拳传人’的虚名唬唬人，他那身通背拳功夫，练得也就那么回事儿。”
“你要是真对这玩意儿有瘾，改明儿我给你踅摸个真师父！他那个师弟，封于修，拳法可比他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话像是踩了李万春的尾巴，他当场就炸了毛。
“你放什么狗臭屁！封于修那小子，给我提鞋都不配！”
张玉亭眉毛一挑，乐了。
“哟，还不服气？人家老封都带出六个徒弟了！你呢？光杆司令一个！”
李万春脖子一梗，嘴硬道：
“切！那是我懒得收徒弟，清静！我要是真动了那心思，教出来的徒弟肯定比他的强百倍！”
张玉亭笑得更欢了，拍着桌子。
“对对对！您老说得都对！反正吹牛皮又不用交税，谁还不会说几句大话啊！”
“老丫挺的，你少拿话激我！”李万春眼睛一瞪，看穿了对方的盘算，“不就是想让我把这小子收下吗？我偏不！我就是不收，气死你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