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此时此刻。
木叶边境,一家不起眼的宁静茶馆内。
两道身影正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们身上都穿着绣有不祥红云的黑色风衣,与这间茶馆朴素的风格格格不入。
其中一人,身形魁梧,皮肤呈现出一种非人的苍蓝色,脸颊上甚至有几道酷似鱼鳃的纹路,一头蓝色的短发根根倒竖,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凶戾之气。
他正是金榜上刚刚提到的名字——干柿鬼鲛。
他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天空中那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布满利齿的大嘴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那笑声中,充满了嗜血的狂傲。
“鼬先生。”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特的摩擦感。
“看来在这乱世之中,我也算是个名人了啊。”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没有回应他的调侃。
宇智波鼬。
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但神情却是一片冰冷的死水,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端起面前的粗瓷茶杯,将温热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茶的香气,丝毫没有舒缓他紧绷的神经。
透过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不到任何因为同伴上榜而产生的喜悦。
一抹微不可察的警惕,在他的眼底深处闪过。
“鬼鲛。”
鼬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分。
“这个榜单,让我们的底牌过早暴露了。”
他放下了茶杯,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我们要抓捕的目标,就在这个村子里。”
他的视线,越过鬼鲛的肩膀,投向了窗外那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现在,全忍界都在看着我们。”
鼬的声音很轻,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就在那片看似平静的森林之中,已经有数道隐晦的查克拉波动正在迅速靠近。
那是木叶的暗部。
他们被惊动了。
而在遥远的大陆彼端,被浓雾终年笼罩的水之国。
雾隐村。
当村中的忍者们,看到金榜上那把熟悉的、正在狰狞嘶吼的大刀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无比复杂。
一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刀疤的老者,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是仇恨。
是对干柿鬼鲛这个杀死了同伴、背叛了村子的叛徒,最刺骨的仇恨。
一名正值壮年的上忍,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
那是整个村子的耻辱。
作为雾隐村最强象征的忍刀七人众,其传承之刀“鲛肌”,竟然流落在外,成为了一个叛忍扬名立万的工具。
这比直接打他们一耳光,还要让他们难堪。
然而,在更多年轻忍者的眼中,在那些野心家的心里,一种更为原始的情绪正在疯狂滋生。
那是贪婪。
不可抑制的贪婪。
“无尾之尾兽”……
“堪比尾兽的查克拉量”……
金榜上的每一个字,都在赤裸裸地展示着鲛肌那恐怖的价值。
原本,夺回鲛肌只是为了洗刷耻辱,为了村子的荣耀。
但现在,性质完全变了。
无数雾忍已经开始在暗中交换眼神,谋划着如何将这件被金榜认证过的“圣物”,重新夺回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