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肌肉紧绷得如同即将崩断的钢丝。他死死盯着天空中的那个名字,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白气。
仇恨的火焰,正在他的胸腔里焚烧他的理智。
与此同时。
在火之国境内,一间远离喧嚣的古朴茶馆里。
一个身披晓组织祥云黑袍的男人,正临窗而坐。
他面前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宇智波鼬抬起头,望着窗外那片同样被染成血色的天空,以及天空中那个熟悉的名字。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从他唇边逸出。
终究还是来了。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在全忍界面前,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佐助的面前。
这种将旧日伤疤血淋淋地撕开,展现在全世界面前的方式,只会让佐助的仇恨更加扭曲,更加疯狂。
金榜的画面,开始流动。
视频开始播放。
那是一片昏暗的森林,几名雾隐村的叛忍正在被追杀。
视频中的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一棵树的枝干上。
一名叛忍发现了他,双手飞速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条咆哮的水龙拔地而起,张开巨口,朝着鼬猛然噬去。
面对这凶猛的攻击,鼬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水龙穿过了他的身体。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
他的身影,在水龙触及的瞬间,溃散成数十只漆黑的乌鸦,嘎嘎叫着四散飞开。
“什么?!”
那名雾隐叛忍瞳孔骤缩。
下一秒,鸦群在他的背后重新汇聚。
宇智波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凝聚成形,手中那柄闪烁着寒光的苦无,已经抵在了他的后颈。
冰冷的触感,让那名叛忍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画面切换。
这一次,是面对数十名武士的围攻。
刀光剑影,密不透风。
宇智波鼬的身形却如同鬼魅,在刀阵中穿行。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韵律感,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仿佛闲庭信步。
一名武士的刀锋堪堪要划破他的衣角。
他的身体再次化为漫天鸦群,瞬间出现在了包围圈之外。
那种从容。
那种优雅。
那种将惨烈的战场变为个人艺术舞台的姿态,让无数不明真相的女忍者,看得脸颊绯红,心跳加速。
“太……太帅了吧……”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吗?”
“他真的只是在战斗吗?我怎么觉得他是在跳舞……”
赞叹声此起彼伏。
然而,在木叶村深处的某片训练森林里。
一名红瞳黑发的女上忍,正仰头注视着天空中的影像。
夕日红。
她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丝极其苦涩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不甘,有敬畏,更有深深的无力感。
她想起了多年前,自己与这个男人短暂的交手。
她想起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幻术,在那个男人面前,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她精心构建的幻术世界,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眼破开,然后,她自己反而坠入了对方的幻境。
那是一种连挣扎都显得可笑的、绝对的碾压。
这个榜单,没有丝毫夸张。
它只是在用最真实、最残酷的方式,向整个忍界,重新展现出宇智波一族最巅峰时期的那种恐怖统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