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鸿点点头:“要不是您问,换了别人,我才不说呢。”
“那就好,你去吧,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回来。”
杨鸿笑着应道:“好嘞,我先去逛逛,把水缸、面缸这些急需的先买了,等炕彻底盘好,再买其他东西。”
王主任点点头,让他离开了。
三天光阴转瞬即逝,杨鸿与杨兰已在九十五号院安顿妥当。
两人进屋不久,前院的闫埠贵便敲响了房门。
见门外是闫埠贵,身后还跟着几位送家具的工人,杨鸿当即敞开大门。
闫埠贵满脸堆笑:“小杨啊!这些师傅说要给你家送家具,我特地来核实下。”
杨鸿点头回应:“没错,他们是来送家具的,劳烦闫老师让让,好让师傅们把家具搬进来。”
“好好好!”
杨鸿看着工人们逐一搬入家具,不时指引他们摆到合适位置。
这时,闫埠贵凑上前来:“小杨啊!你们添了新家具,之前的旧家具呢?怎么没见着?”
杨鸿抽空答道:“我们之前在乡下生活,旧家具都送给邻居了。”
“哎呀,小杨这也太不划算啦!”闫埠贵急忙说道,“俗话说‘破家值万贯’,这多浪费!你得懂‘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道理。”
杨鸿瞥了他一眼,反驳道:“闫老师,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坐火车过来,总不能把家具也带上吧?那运费都够买套新的了。”
这番话怼得闫埠贵一时语塞,他尴尬地笑了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送家具的工人刚走没多久,闫埠贵又领着几人前来——这次是送过冬的煤炉,还有铁皮烟囱等取暖配件。
紧接着,送缝纫机的人也到了,顺带把收音机一并送来。
见杨鸿将“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置办得一应俱全,闫埠贵眼神里透着贪婪与算计,缓缓走到他身边。
“小杨啊!你妹妹年纪还小,暂时用不上缝纫机,不如先放我们家,让你三大妈先用着,等你妹妹长大了,我再给你们搬回来。”
杨鸿脸色一沉,严肃道:“闫老师!你这话不觉得过分吗?我新买的缝纫机,凭什么放你家?难道放几年就成你家的了?合着我花钱买的东西,最后倒成你们的了?”
“哪能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看你们现在用不上……”
闫埠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鸿怒气冲冲地打断:“够了!闫埠贵我警告你,我和我妹妹虽年纪不大,但我杨鸿也不是好惹的,不信你试试,我有没有本事让你们一家付出代价。”
感受到杨鸿身上散发出的寒意,闫埠贵吓得双腿直打颤。这些年杨鸿在山上打猎,捕杀过不少野兽,身上自带一股慑人气场,在普通人看来,便是莫名的寒意。
见杨鸿真动了怒,闫埠贵再也不敢打歪主意,战战兢兢地转身离去。
中院的人听到杨鸿的怒吼,又瞧见闫埠贵慌慌张张跑出东跨院的模样,都知道他碰了一鼻子灰。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对着地面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两个没爹没妈的小崽子,早晚把你们赶出院子。”
一大妈谭秀芝听到东跨院的动静,低着头不知思索着什么,听到贾张氏的话,也没多言,转身回了家。
直到下午,仍不断有人给杨鸿家送来各类物品,院里留守的妇女们看了,个个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