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立刻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聋老太太年纪这么大,难道也要称呼自己为一大爷?
他又干咳一声,补充道:“这位是院里的老祖宗,当年给军队送过草鞋,还是烈属!”
潜台词很明显:聋老太太为国家立过功,身份地位比他们都高,理应受尊敬,可不能乱说话冒犯。
杨鸿听完,冷笑一声,瞥了眼聋老太太的小脚,什么也没说,再次坐回座位。
闫埠贵和刘海中还一头雾水,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见杨鸿坐下,刘海中更不满了。
易中海起初见杨鸿看向聋老太太的小脚,并没太在意。
可当他发现聋老太太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时,心里顿时没了底。
院里其他人也不明所以,相互对视,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刘海中见现场一片混乱,再次一拍桌子:“安静!吵什么吵!有什么好议论的!还有你杨鸿,到底想干什么?让你好好做自我介绍,你却东拉西扯,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杨鸿看着刘海中:“我哪里介绍得不对了?要不你先做个自我介绍,给我打个样?”
不知刘海中是没听出话里的讽刺,还是真打算示范,他站起身便开始介绍:“就该这样!我叫刘海中,四十三岁,是轧钢厂的高级锻工,住后院东厢房,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大家有事儿都能来找我。”
介绍完,他看着杨鸿:“看到了吧!自我介绍就该这样。”
杨鸿听后,嘴角微微抽搐:“刘师傅!你的自我介绍和我的,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刘海中仔细一想,发现两人的介绍确实没多大差别,问题出在杨鸿的态度上。
但他自然不肯低头认错,只好转移话题:“在院子里,你得叫我二大爷!”
杨鸿冷笑一声:“我要是不叫呢?”
“你要是不叫,院里就不欢迎你,我们能联合起来把你赶出去!”
“好啊!那你倒是联合院里人试试,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到底有多大权力,竟然能拥有街道办都没有的权力。”
杨鸿说完,又看向易中海和闫埠贵:“正好我刚搬进来,还有不少事要跟王主任沟通,顺便问问他,院里这种‘大爷’的称呼,是不是要强逼着我叫。”
易中海和闫埠贵可不像刘海中那般鲁莽,他们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院里的联络员,即便别人直接叫名字也没什么不妥,更别说强迫他人称呼“大爷”了。
要是杨鸿真把这事告诉王主任,他们肯定没好果子吃。
闫埠贵为了保住每年优秀四合院评选的花生瓜子奖励,连忙拦住杨鸿:“小杨啊!你可能误会了,‘大爷’这称呼没有强制要求,就像你叫我闫老师,我不也没反对嘛!”
易中海也连忙附和:“是啊!‘大爷’的称呼是院里人出于尊敬才叫的,绝对没有强制要求,你可不能随便乱说。”
杨鸿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落在易中海与闫埠贵身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