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易中海真的放弃了贾东旭,那他们家以后可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另一边,易中海等人敲响了杨鸿家的院门。
杨鸿看到来的是易中海他们,说道:“我早猜到你们会来,进来吧!”
说完,杨鸿没理会易中海等人,径直走进客厅。
易中海指着杨鸿的背影,本想指责他不尊重长辈,却被聋老太太拦了下来。
“走吧,中海!他可不会给咱们半分情面。”
易中海总觉得聋老太太有事瞒着自己,但也没多问,搀扶着她走进客厅。
跟在后面的刘海中、闫埠贵和刘光奇三人也没多说什么,他们看得出来,杨鸿或许真有底气和聋老太太他们抗衡。
易中海一边走,一边打量着修缮一新的东跨院。不得不说,修好后的东跨院确实不错,青砖铺就的地面整整齐齐,房间也被杨鸿布置得有模有样,比他们住的厢房好上太多。
杨鸿让聋老太太坐下后,开口问道:“你们来,是想让我别多管闲事,对吗?”
聋老太太眼神微眯地看着杨鸿,说道:“没错!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脑子倒是挺灵光,可惜还是太年轻了些。”
聋老太太这话的言外之意是,杨鸿虽聪明,但年纪尚小,做事不够沉稳,缺乏分寸。
杨鸿看着聋老太太,回应道:“老太太您也不差!我确实年纪小,但守护家业的能力还是有的。”
杨鸿的潜台词是,聋老太太固然聪明,可他年纪虽小,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要占他的便宜,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聋老太太挑了挑眉,看着杨鸿,稍加思索后说道:“聪明人到处都是,但能守住家业的可没几个,最终还是得靠背景撑腰啊。”
她的意思很明显:我并不怕你有多聪明,只是忌惮你父亲的身份罢了。
杨鸿淡然一笑,看着聋老太太说道:“三年前我母亲就去世了,一直是我照顾妹妹,直到最近我们才见到父亲。”
杨鸿这话让易中海和闫埠贵等人一头雾水,好好的谈话,怎么突然提起了他的母亲。
刘海中从头到尾都没听懂杨鸿和聋老太太之间的暗语交锋,却也不敢随便开口,只觉得两人的谈话高深莫测,非同一般。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写作业的杨兰,自然听出了杨鸿话里的弦外之音。一个十一岁的半大孩子,能独自拉扯妹妹三年,还把她照顾得这么好,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聋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我老婆子看走眼了!原以为你是靠着祖辈留下的势力才有恃无恐!”
杨鸿摆了摆手,说道:“我的事情就不多说了,说说你们今天来的目的吧。”
聋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到院子外面去!”
她的潜台词是,让杨鸿不要把自己看穿的事情,告诉杨建设和街道办。
杨鸿琢磨了一下聋老太太的话,又看了看易中海等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今天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捅到街道办,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撤销易中海他们三人的院联络员身份,轻一点无非是被训斥一顿,不会有太大影响。
而聋老太太他们之所以过来向杨鸿妥协,关键在于易中海曾说过,聋老太太是烈属,还曾给红军送过草鞋。
聋老太太之所以带着易中海他们三人一起来,其实是借着他们的名义,想让杨鸿先开出条件。
想通这些关节后,杨鸿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转头对聋老太太说道:“院子里住着这么多户人家,今天发生的事儿,怎么可能只局限在院子里不被外人知晓?
老太太,您这可真是为难我呀!况且我刚搬入新居,需要购置的生活用品还有很多,平日里少不了进进出出,就算我守口如瓶,想必也难免会让你们对我心存猜忌吧。”
杨鸿的话本是陈述实情,今日院里的冲突众人有目共睹,即便他缄口不言,也难保他人不会外传。
与此同时,杨鸿也暗暗传递了不轻易外泄的态度,前提是聋老太太等人得拿出足够有诚意的“代价”。
聋老太太一听便懂了言外之意,点头缓缓道:“院里其他人的嘴我们会设法处理,你只需保证不外传此事。你刚搬来,需添置不少东西,手头想必不宽裕,我拿出三百块补贴家用,你看如何?”
杨鸿却摇头,略带无奈地说:“老太太,不怕您笑话,我就是个乡下出来的毛头小子,攒钱买了地皮、盖了房子,却也因此欠了不少外债!”
聋老太太没料到他竟真敢狮子大开口,却也早有心理准备,笑着说:“你年纪轻轻便能自购地皮、盖房,还敢承担外债,着实有骨气。那我再加两百,凑够五百块,也能帮你减轻些压力。”
听闻金额加到五百块,杨鸿先瞥了眼身旁的易中海,又转头望向刘海中,闭眼思索片刻才开口:“老太太,我父亲虽在分局任副局长,但他战友众多,日常人情往来开销不小,压根没给我多少资助,这房子可是我上山打猎、拿命换来的。”
话音刚落,杨鸿便解开短袖纽扣,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这一幕,让聋老太太、易中海等人皆心头一震。
虽说杨鸿打猎技艺精湛、百发百中,但初入行时难免胆小怯懦,常因慌乱出错,因此受了不少伤。灵泉空间的水能让伤口快速愈合,可疤痕却永远留了下来。
聋老太太定了定神,深舒一口气,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转而对杨鸿说:“真没想到你也是吃过苦的孩子,胆子倒也真大。你胸口这些疤痕,是被老虎抓伤的吧?肩头上这道,是狼咬的?”
这话既是询问杨鸿,也是暗中提醒易中海等人——杨鸿可是敢与虎狼拼命的狠角色,你们竟敢打他房子的主意,就不怕他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