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闫解城不屑地看着闫埠贵说:“肯定是占杨鸿的便宜没占到,现在怕人家找后账了呗!”
闫埠贵怒气冲冲地瞪着闫解城,呵斥道:“你给我闭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
“你要是真为我好,就给我找份正经工作啊!”
闫解城反驳,“我都打了一年多零工了,你也没想着给我找个学徒工的差事,就知道到处占便宜,还净得罪人。”
“工作哪有那么好找?”闫埠贵辩解,“我不是让你多去街道办跑跑吗?我一个教书的,哪儿有本事给你弄工作。”
闫解城生气地说:“我看你根本不是没本事,而是舍不得花那点钱!每次提着你在河边钓剩下的小鱼,去求人家给我安排工作,回来的时候口袋里还装着满满的瓜子核桃,你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滚滚滚!”闫埠贵怒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走关系本来就得花钱,能白拿一份工作,咱们家不是赚了吗?”
闫解城又听到父亲这套“生活经”,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心里清楚,再争辩也没用,父亲就是这样的人,让他花钱比割他的肉还疼。
后院:
聋老太太此刻也暗自庆幸,幸好那天没和杨鸿闹僵。就今天来找杨鸿的那些人来看,就算是她那些所谓的背景靠山,恐怕还比不上人家手下的一个兵。
不过聋老太太现在也有些发愁,何雨柱兄妹俩和杨鸿兄妹走得太近了。
时间一长,杨鸿肯定会发现很多问题,到时候何雨柱说不定会和他们撕破脸皮,以后再想跟着蹭点好吃的,可就难了。
更让聋老太太担心的是,易中海好面子,说不定还会去找杨鸿和杨兰的麻烦。要是杨鸿再点醒何雨柱,那易中海肯定会更加针对他们兄妹。
刘家: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拍着桌子,大声说道:“杨鸿好大的胆子!竟敢和领导的警卫员动手,完全没把领导放在眼里,我非得好好批评他不可。”
刘光奇听着父亲这番没脑子的话,恨不得自己从没这样一个父亲。
除了打骂儿子,父亲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天来的那群人本身就理亏,才会被杨鸿教训。
要是父亲真去批斗杨鸿,那几位领导还不得把他收拾了!
可刘光奇看父亲只是嘴上说得厉害,根本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也就懒得管了。反正他已经决定,等中专毕业后分配了工作,就立刻离开这个家。
许富贵望着儿子许大茂,叮嘱道:“往后多与东跨院那两兄妹处好关系,放电影带回的山货别吝啬,多送些过去。”
许大茂心有余悸:“这……能行吗?杨鸿连人家警卫员都打了,万一他得罪了那些领导可怎么办?”
“你懂什么!”许富贵呵斥,“分明是那几人理亏在先,杨鸿才动手的,听我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