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里,刘海忠被易忠海点名,有些局促地站起来。他琢磨了半天,对着贾张氏喊道:“贾张氏!整个大院就你的事多,我看你就是个搅屎棍!”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当即回怼:“我好歹还是根棍子,你特么就是屎!当个狗屁二大爷,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就是个臭狗屎!”
大院里的人被贾张氏的粗话逗得哭笑不得。
眼看两人吵得越来越凶,易忠海白了二大爷一眼,心里暗骂:真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天天吃鸡蛋,也没见长脑子,让他出个主意,还得闹得收不了场。
他只好大声呵斥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吵什么吵!你去人家院里拿东西,还有理了?罚你扫一个月大院,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直接抛出第三个话题:“第三件事,先给大家报个喜。中院贾东旭的媳妇秦淮如又怀孕了,咱们大院马上就要添人进口,也是一件喜事。
不过话说回来,贾家现在五口人,马上就要变成六口,挤在一间房里确实有些局促。我已经去街道问过了,现在房子紧缺,申请不到新的,只能自己想办法。
咱们院一直是南锣鼓巷的优秀大院,互帮互助是传统。我想着,谁家要是有多余的房子,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帮帮贾家?”
曹大宝的目光飞快扫过贾张氏,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谁家会嫌弃自家房产多呢?眼下住得宽敞,可往后的日子谁也说不准,所以压根没人愿意把多余的屋子腾给贾家。
曹大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这矛头是冲自己来的。他暗自盘算,绝不能让易忠海抢先开口,必须先下手为强。
他猛地举起手,伸长脖子高声喊道:“我有个提议要跟大伙说说!”
围观的人们见有人主动出头,纷纷收住议论声,都想听听他到底要讲些什么。
“我听说一大爷是贾东旭的授业恩师,而且一大爷家刚好有两间住房,不如让他匀一间给贾家。这样一来,一大爷传授手艺时能更方便,二来日后一大爷家里有什么急事,贾家也能及时上前照料。”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要是易忠海真能给自家一间房,那可就再好不过了。两家人都住在中院,平日里有个照应也方便得多。
易忠海瞥见贾张氏那发亮的眼神,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该死的,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打心底里不愿意应下这事儿,贾张氏的难缠在院里是出了名的,要是真跟她扯上这层关系,自家往后就别想有安稳日子过了。
易忠海只能开口反驳:“曹大宝,你那院子是独门独户的,少说还能再住两户人家。你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匀一间给贾家,另一间再分给院里有需要的人家,这样大家住着也都宽敞些。”
闫埠贵听到这话,眼睛唰地一下亮了。他家老大闫解成已经老大不小了,本来没个正式工作,找对象就难,现在连房子都没有,更是难上加难。要是能弄到一间房,那可是解决了天大的难题。他打定主意,这事得在旁边帮着敲敲边鼓。
“一大爷,我这院子是我大伯留给我的产业。他在世的时候都没把房子分出去,我刚接手没多久,哪能随便处置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说我大逆不道、不孝顺?往后我还怎么找媳妇成家?”
曹大宝接着趁热打铁,煽动着众人:“一大爷您向来高风亮节,不如就分一间房给贾家。您师徒二人住在一块儿,这事传出去,也能成为一段让人称赞的佳话,您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易忠海见这事实在没法勉强,赶紧开口叫停:“行了行了,不愿意就不愿意,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到这儿,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水杯,起身就往屋里走。贾张氏一看这情形,哪能善罢甘休?她立刻往地上一坐,双手高高举起,然后狠狠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贾,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曹大宝这小子根本不是人,自己住着那么多房子,却连一间都不肯匀给我们家!”
“他这是故意欺负我这个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