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秦淮如这么说,火气更盛了,站起来指着秦淮如骂道:“好你个秦淮如!我大孙子都被何雨水扔进水缸了,你还帮着外人说话,不让我打她!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好跟傻柱过日子?”
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掐秦淮如,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秦淮如一边躲闪,一边对贾张氏说:“妈,你别这样!棒梗和小当刚才都说明了,是他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何雨水是过去帮忙救人的,你怎么还动手打人家呢?”
贾张氏愣了一下,她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只是下意识觉得是何雨水搞的鬼。她眼珠一转,狡辩道:“她活该挨揍!在她家出的事,她就有责任!打她一巴掌怎么了?”
说完,赶紧爬上炕搂住棒梗,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秦淮如看到这情况,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心里满是憋屈。
这时,院子里传来二大妈的喊声:“贾张氏你这个不要脸的,赶紧出来!连个孩子都下得去手,你还算个人吗?”
贾张氏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猛地从炕上蹦了下来,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对着二大妈也破口大骂:“我打何雨水怎么了?轮得到你多管闲事?难道何雨水是你和何大清生的不成?”
二大妈哪能忍受这种侮辱,怒吼一声:“贾张氏我曰你姥姥!”
说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伸手就去抓贾张氏的头发。
贾张氏把头一扬,躲开了二大妈的攻击,反手就一巴掌扇向二大妈的脸。二大妈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随后,二大妈大吼一声,双手像风火轮一样挥舞起来,对着贾张氏一顿猛打,霎时间,贾张氏身上传来噼里啪啦的拍打声。
两人的打斗声很快吸引了前后院的邻居,大家围过来看热闹。看到是贾张氏在挨揍,没人上前劝说,这场景仿佛是四合院“一姐”的争夺战,其他人都在一旁观望,因为大家都清楚,胜利者将在这院子里更有话语权。
秦淮如在一旁急得大喊:“别打了,你们快别打了!”
可正在气头上的两人根本听不进去,二大妈依旧用“风火轮”式的打法压制着贾张氏,而贾张氏也在拼命寻找二大妈的破绽。
终于,在二大妈稍微有些力气不支的瞬间,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里暗道:“就是现在!”
她猛地伸出手,快速抓住了二大妈的头发。二大妈猝不及防,被贾张氏死死拽住。
贾张氏抓住头发狠狠往下一拽,二大妈疼得“”了一声,身子踉跄了一下。贾张氏得理不饶人,一只手抓着头发,一边咬牙切齿地喊着“嘿嘿嘿”,一边用拳头狠狠砸向二大妈的后背。
局势瞬间逆转,围观的众人都看呆了,秦淮如也不再喊着劝架了。
现场只剩下二大妈承受着贾张氏的拳头,就在大家都以为贾张氏会赢得这场争斗时,二大妈突然奋起反抗。
原来,刚才她一直承受攻击,是在积蓄力量。二大妈不顾头上和身上的疼痛,低着头,双手快速地抓向贾张氏的头脸。贾张氏躲开了前两次攻击,可第三次没能避开,二大妈的左手抓住了贾张氏的一绺头发,狠狠往下一拽。
贾张氏也疼得“妈呀”大叫一声,抓着二大妈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二大妈趁机用两只手都抓住了贾张氏的头发。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同样用双手紧紧抓住了二大妈的头发。
两人弯着腰,双手互相拽着对方的头发,就这么僵持住了。她们大口喘着粗气,谁也不愿意先松手。
众人见状,心里都清楚,今天这场争斗大概率是个平手,于是纷纷上前想拉开她们。可两人不仅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拽着对方的头发,同时低吼一声“”。
众人见拉不开,也只好作罢,任由她们开启第二回合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