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会儿要开全院大会,大家也就没喝酒。刘海忠对曹大宝说:“今天就不喝酒了,改天二大爷好好请你喝一顿。”
吃完饭,几人一起朝着中院走去。
邻居们慢慢都到齐了,刘海忠站起身,说道:“今天咱们院子里发生了一件非常过分的事情,大家应该也都听说了。贾张氏无缘无故打了何雨水,后来又和二大妈打了起来。”
说完,他扫了贾张氏一眼,看到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心里更是生气。
“贾张氏在咱们大院里的名声怎么样,我就不多说了。今天我提议,让贾家搬出咱们大院,大家觉得怎么样?”
易忠海和闫埠贵都惊讶地看向刘海忠,心里都在想:“这老刘今天怎么这么冲动?”
贾张氏听完,根本不理会下面邻居们的议论,站起身大声骂道:“我呸你个老不死的!我家的房子是厂里分配的,凭什么让我们搬走?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还提议让你搬走呢!你赶紧给我滚!”
曹大宝看着贾张氏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心里偷偷给她点了个赞。他知道,刘海忠根本没什么准备,只要打乱他的节奏,他就没辙了。
果然,贾张氏的一番话,直接把刘海忠噎得满脸通红。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好转头对易忠海说道:“老易,你看看这个贾张氏,简直无法无天!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她?”
闫埠贵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根本不想参与其中,心里暗想:“真是耻于和这种人共事。”
易忠海心里也很无奈:“你这个老东西,只会挑事,不会平事,真是个废物,我也瞧不起你。”
但他还是对着得意洋洋的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看看你今天做的这些事!雨水一个小姑娘,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她。今天你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何雨水道歉。”
说完,他看向何雨水,说道:“雨水,你贾大妈今天确实做得不对,我让她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行不行?”
何雨水哪能不答应,就算没有这个道歉,事情也已经过去了,现在能得到一个道歉,也算是意外之喜。
易忠海看贾张氏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道歉的意思,便大声喊道:“怎么着?你真想搬出大院?还不快道歉?”
贾张氏见易忠海这么说,只好站起身,对何雨水说了一句“对不起”,说完就坐了下来。何雨水根本没理会她,就当她不存在一样。
易忠海又对贾张氏说道:“二大妈去找你,也是为了雨水的事,你还和她打了起来,这也是你的不对,你也得给二大妈道个歉。”
贾张氏怎么可能同意:“我凭什么给她道歉?她跑到我家来打我,我难道不能还手吗?”
二大妈看到贾张氏不愿意道歉,也站起身,对着她喊道:“我就是带着何雨水去找你评评理,谁让你胡说我和何大清有一腿的?你毁坏我的名声,我打你一顿都算轻的!”
刘海忠一听还有这事,立马不乐意了,转身对易忠海说道:“老易,这个贾张氏就是个祸害!连我这个二大爷都不放在眼里,说造谣就造谣!我看还是把她赶出大院吧,她在这儿一天,大院就不得安宁!”
易忠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不光无缘无故打人,还平白无故污蔑别人的清白。今天你必须给二大妈道歉,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大院,我们这儿容不下你这种人!”
贾张氏见易忠海态度坚决,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对着二大妈说了声“对不起”。
二大妈可不像何雨水那么好糊弄,她抠了抠耳朵,对贾张氏说道:“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贾张氏咬着牙,大声地又说了一遍“对不起”,二大妈这才作罢。
易忠海无视了刘海忠不满的神色,对着全院的人说道:“年底了,马上先进大院的奖励就要发下来了。我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某个人,影响了整个大院的荣誉。咱们院的传统是互帮互助、尊老爱幼,而不是打架斗殴、造谣生事。贾张氏,罚你打扫一个月大院,散会!”
曹大宝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这结果也太不刺激了。但没办法,易忠海都强行结束了大会,他也没法再搞出什么花样。
曹大宝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就听到秦淮如在院子外面喊他:“宝子兄弟,我是你秦姐,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