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疯人院的某个单间里,那个男人看着光幕,脸上的油彩似乎都裂开了几分,他发出了尖锐而神经质的爆笑。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他想当她的儿子!又想当她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人渣,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故事里,都应该是第一个被主角或者反派联手处理掉的炮灰。
但在Faiz的世界里,他却是那名为“恶意”的拼图上,必不可少的一块。
因为,当一条黄色的驱动器腰带,出现在他腰间时,他所展现出的东西,让所有人为之胆寒。
那条腰带,代表着“守护”。
草加雅人缓缓举起手机样式的控制器,嘴角那虚假的微笑,第一次染上了真实的残忍。
“随时待命。”
他将控制器插入腰带。
“完成!”
冰冷的电子音效,划破了屏幕中的黑暗。
黄色的光子血液,在瞬间爆裂,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身体周围疯狂流转、勾勒、塑形!
假面骑士Kaixa。
登场!
那是一个充满了攻击性的形态。交叉的“X”型目镜,散发着不祥的黄色光芒,胸甲与肩甲的线条棱角分明,充满了机械的冷硬与暴戾。
如果说乾巧的战斗风格,还带着一丝属于野兽的率性与迷茫。
那么草加雅人的战斗,就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冷静到极点的残暴。
金榜的画面中,一个奥尔菲诺刚刚行凶完毕,正准备逃离。
Kaixa的身影鬼魅般出现。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招一式都直取要害,精准而高效。
那个奥尔菲诺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哀嚎着,身体的灰色开始褪去,眼看就要变回人类的形态。
他伸出手,发出了求饶的悲鸣。
“求求你……我不想死……”
“我……”
话音未落。
Kaixa抬起了他的右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
重重踩下!
“咔嚓——!”
头颅碎裂的声音,通过金榜,清晰地传遍了万界。
世界,安静了。
那些上一秒还在为木场勇治的“心软”而感到不忿的观众,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木场勇治的不杀,是因为他看到了奥尔菲诺身上属于“人”的一面。
而草加雅人的必杀,则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将奥尔菲诺视作同类。
在他眼中,那不是生命,只是需要被清除的“污渍”。
咒术回战世界。
涉谷的废墟之上,两面宿傩坐在那由无数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单手托着下巴,原本百无聊赖的眼神中,第一次透出了几分真实的兴致。
他看着光幕中那个踩碎了求饶者头颅的黄色骑士,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喉咙里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有趣。”
“相比于那个总是为身份而犹豫不决的马怪人……”
“这个满嘴谎言、内心充满纯粹恶意的人类,反而更有意思。”
“他是在用最极致的恶意,去伪装那可笑的‘守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