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用任何已知科学解释的神迹。
深藏在地下数十米的墓穴中,一座巨大的四层彩绘漆棺静静矗立。
当工作人员按照张爽的指示,打开最外层的棺椁,再一层层揭开缠绕的丝绸,露出最内层的主棺时,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棺盖开启。
灯光聚焦。
辛追夫人的遗体,安详地躺在其中。
她不像一具沉睡了两千年的尸体,更像一个刚刚睡去的贵妇人。
在揭开覆盖物的那一刻,她手臂上的皮肤,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然还保有活人般的弹性!皮下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仿佛血液只是暂时停止了流动!
这一幕,通过高清镜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全世界面前。
全球的生物学家、化学家、历史学家,在这一瞬间集体石化。
这种超越了现代所有防腐技术的奇观,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每一个质疑者的脸上。
然而,张爽的目光,却越过了这具足以颠覆世界历史的遗体。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了棺椁一侧,那些堆积如山的……竹简。
那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标!
那才是足以一锤定音的,铁证!
他戴上特制的无菌白手套,亲自走下挖掘坑,每一步都踩得无比沉稳。
他的手,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知的颤抖,轻轻托起了一卷保存最为完好的竹简。
冰凉,而又厚重。
那是来自两千年前的,一个伟大文明的余温。
一台专用微距摄像机被推了过来,镜头对准了他手中的竹简。
在无数倍放大的特写镜头下,那清秀、古朴、却又带着无上庄严的汉字,呈现在了全人类的面前。
一瞬间,夏国的网络直播间,炸了。
“快看!是字!是那些字!”
“我认得!那个‘法’字,那个‘律’字!跟刘邦视频里,萧何书写时一模一样!笔锋都一样!”
“天啊!是真的!全都是真的!”
压抑了整晚的夏国网友,在这一刻发出了疯了般的弹幕,喜悦与激动几乎要冲破屏幕。
张爽博士站在坑底,抬头看了一眼镜头。
他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在寂静空旷的挖掘场内回荡,却像一道滚滚雷鸣,穿透了电波,精准地降临在半岛之上,震碎了他们用谎言编织的迷梦。
“这卷竹简,记载的是《奏蠲书》,大汉律法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放下竹简,又拿起了一块颜色更深的泛黄木牍。
镜头再次聚焦。
木牍之上,字迹更加清晰,也更加……触目惊心。
“而这一块,”张爽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砸出来的,“上面,赫然写着周边诸国的名录。”
他将木牍转向镜头,一字一句地念道:
“根据这里的记载:高丽之地,蛮夷之属,岁贡丝帛百匹,牛羊千头……其王需受大汉册封,方可名正言顺。”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段文字,通过实时AI翻译,瞬间以数十种语言,出现在了全球直播间的字幕上。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前一秒还被各种污言秽语刷屏的偷国网络,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物理性地掐断了电缆。
所有的叫嚣,所有的狂妄,所有的嘲讽,都在这块小小的木牍面前,化为了齑粉。
彻底哑火。
短暂的沉寂之后,是夏国网友积压已久的,火山喷发般的愤怒与狂喜。
“叫爸爸!”
“翻译翻译!给老子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岁贡’!”
“这就是你们说的‘祖先’?原来两千年前,你们只是跪在我大汉脚下的一个藩属小部落啊!”
“朴一生!那个狗屁教授呢!滚出来!继续论证啊!你们的祖先怎么还需要我大汉的皇帝来册封啊?!”
那一巴掌,隔着两千年的时光,狠狠地扇了过去。
打得偷国人眼冒金星,满地找牙。
打得那些一直偏袒他们的西方历史学家,不得不低下他们那高傲的头颅,面对这不容辩驳的铁证。
事实,胜于雄辩。
马王堆的每一件文物,辛追夫人的不朽之身,那浩如烟海的汉律竹简,以及这块决定性的木牍,都在用一种最强硬的姿态,向整个世界宣告:
大汉,是夏国的血脉,是夏国的荣耀,更是世界文明史上,一座永远无法被抹去,也永远不容挑衅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