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腕,被陈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向外拗断!
“啊啊啊!”
手腕断裂的剧痛,让他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匕首脱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他惨叫声冲出喉咙的同一瞬间。
陈锋的右掌,五指并拢,掌缘坚硬如刀。
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手刀带着破风声,精准地劈砍在对方的颈部。
目标,颈动脉窦!
这是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之一。
“呃……”
男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他两眼猛地向上翻起,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了下去,当场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电光石火。
从陈锋爆喝出声,到制服持刀歹徒,不过三秒钟!
街道办的马主任和几个听到动静冲出来的办事员,全都看傻了。
他们刚刚追到巷子口,只看到陈锋如猛虎下山,一个照面,就将一个挥舞着匕首的凶悍歹徒打得筋断骨折,人事不省。
那份干脆利落,那份狠辣精准,专业得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阵发寒。
稍后闻讯赶来的派出所民警,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目瞪口呆。
“铐上,带走!”
陈锋站直身体,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冰冷地吩咐道。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到市局,连夜突击审讯。
审讯结果,让所有参与行动的干警都大吃一惊。
这个戴帽子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倒卖假金条的街头混混。
他是一个在逃长达三年的盗墓贼!
其真实身份,是公安部B级通缉令上的要犯,手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凶残至极!
那些所谓的“小黄鱼”,全都是他前两天刚从京郊一座未被发现的古墓里盗出来的真家伙!
陈锋,在处理私事的途中,意外立下了一桩天大的功劳!
市局里,林卫民亲自为陈锋倒了一杯热茶,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和赞许。
但陈锋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立功后的喜悦,依旧平静得有些过分。
他将从轧钢厂档案室复印的所有材料,街道办盖了公章的“政治黑状”证明,以及一份刚刚从盗墓贼口中撬出来的新口供,整理成一份完整的卷宗,郑重地放在了林卫民的办公桌上。
那份新口供里,盗墓贼清楚地交代,他曾经在走投无路时,试图通过一个叫“易中海”的轧钢厂老工人,帮忙销掉一批赃物。
虽然因为价格没谈拢,最终未遂,但这足以证明,易中海绝非表面上那么清白!
“林叔,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陈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林卫民拿起那份厚厚的卷宗,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他的脸色,随着内容的深入,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铁青。
当看到那些长达五年,一封比一封恶毒的“黑状”时,他终于没能忍住。
“砰!”
林卫民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厚实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巨响。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收网!”
林卫民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眼神中的怒火与杀气交织。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但不是现在。”
“国庆节快到了,易中海作为轧钢厂这么多年的‘先进生产工作者’,十有八九,又要作为工人代表上台发言。”
林卫民的目光转向陈锋,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就等他最得意,最风光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当着全厂数千工人的面,把他那张伪善的画皮,一层一层,给我亲手扒下来!”
“我要办的,是铁案!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