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沉默了很久,最后从围裙口袋里抽出张金票——古灵阁的,面值200加隆,签名是纳西莎·马尔福。
拿去。她说,但记住,如果卢修斯知道了,我们都得死。
他不会知道。阿尔弗雷德接过金票,因为您会把它藏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指着设计图:这个装置,我会把它嵌在庄园的壁炉里。壁炉是飞路网节点,本来就有空间波动,没人会注意到多一个传送阵。
纳西莎没再说话。她转身继续剪玫瑰,但手在抖,剪错了好几朵。
阿尔弗雷德离开温室时,多比站在门口,抱着托盘,眼泪汪汪。
小主人,它小声说,夫人她……
她害怕了。阿尔弗雷德说,但也活过来了。
多比没懂,但它感觉到,某种陈旧的东西在庄园里裂开了一道缝。
200加隆到手,阿尔弗雷德没有立刻启动符文编程语言项目。他先分了一半给德拉科,作为风险补偿金。德拉科看着钱,没要。
这是你的。他说,你拿命换来的。
命还在。阿尔弗雷德把钱塞进他口袋,项目启动需要资本,你也是股东。
德拉科攥着钱,第一次没问这个项目能赚多少,而是问:纳西莎会安全吗?
会。阿尔弗雷德答,但马尔福家不会。
什么意思?
传送阵是后路,阿尔弗雷德解释,有后路的人,就不会拼命保护前路。纳西莎会开始软弱,会开始犹豫,会开始……不像个纯血夫人。
那像什么?
像个人。
德拉科沉默了。他想了很久,最后说:如果妈妈能做人,马尔福家像什么,不重要。
阿尔弗雷德拍拍他的肩。这个九岁的男孩,终于开始理解,有些东西比姓氏重要。
符文编程语言的项目,在地下室正式开工。
阿尔弗雷德用剩下的100加隆,买了一块巨型石墨板,从翻倒巷的麻瓜旧货商那里淘来的,据说是汽车电池里的电极。他还买了20支雕刻刀、10瓶龙血墨水、以及一个可以放大100倍的魔文显微镜。
项目目标:把咒语变成代码。
他设想中的编程语言,有变量、有函数、有循环、有判断。比如漂浮咒可以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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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levitate(object,height):
cast(WingardiumLeviosa)
set_target(object)
set_height(height)
execute()
这样,巫师不需要懂魔文,只需要懂逻辑,就能组合出新的咒语。
德拉科听完,直摇头:巫师不是麻瓜,我们不学逻辑。
那就学。阿尔弗雷德把石墨板立起来,不学,就会被淘汰。
他用雕刻刀在第一行刻下:#includemagic.h
这是开始。
系统在他脑子里提醒:【项目预计耗时:7年。风险:被魔法界视为异端。收益:重新定义魔法。】
阿尔弗雷德没理会提醒。他只是刻下第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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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main(){
//让魔法,从诗变成数学
}
烛火跳动,照亮他专注的脸。
外面雷声滚滚,暴雨又来了。
但地下室里,一个新的世界正在诞生。
它不会被爆炸摧毁,不会被纯血家族压制,不会被魔法部审判。
因为它从一开始,就不在乎这些人的规则。
它在创造自己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