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年结束时,阿尔弗雷德在宿舍里销毁了所有监控设备。他把石墨板砸碎,把银子熔化,把秘银坩埚扔进有求必应屋的壁炉里。
系统问:【为什么销毁?】
他答:【因为数据已经收集完了。】
【那下一步?】
【下一步,回家。】
他拎起箱子,箱子里只有一本书——《黑魔王魔药实验笔记》,和一副眼镜——德拉科没要的防蛇怪眼镜。
他站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看着城堡在雾气里消失。
系统提示:【一年级任务完成。解析咒语:47种。建立网络:1个。收集魂器数据:1份。盈利:0。影响力:无法估算。】
他没在意。他只是把眼镜戴上,世界立刻变成了慢镜头。
雪花飘落的速度慢了十倍,像羽毛。
他摘下眼镜,世界恢复正常。
眼镜没度数,没魔力,只是个普通的玻璃片。
但他知道,那片玻璃里,锁着蛇怪的死亡瞬间,锁着萨拉查的魔文,锁着汤姆·里德尔的哀嚎。
也锁着他自己的,某个不为人知的野心。
火车驶进伦敦,国王十字车站的钟声响起。
阿尔弗雷德下车,没人接他。雷金纳德和多丽丝以为他会坐马尔福家的马车,马尔福家以为他会留校。
他谁也没联系,自己幻影移形到翻倒巷,走进博金-博克商店。
博金看到他,像看到鬼:你还活着?
活着。阿尔弗雷德把眼镜放在柜台上,估价。
博金用放大镜检查眼镜,越检查手越抖:蛇怪……萨拉查……还有魂器……你……你去过密室?
没去过。阿尔弗雷德说得诚实,我只是收集了数据。
数据值多少钱?
看谁来买。阿尔弗雷德笑,魔法部买,500加隆。翻倒巷买,1000。黑魔王买,无价。
博金把眼镜推回来:我不敢买。
那就帮我保管。阿尔弗雷德转身离开,明年我再来取。
他走出商店,伦敦的雨下得很大。
他没撑伞,雨水把他淋得透湿。
系统在他脑子里说:【宿主,你湿了。】
他答:【是的。但数据是干的。】
他大笑起来,笑得像个疯子。
路人纷纷避开,以为他是个从圣芒戈跑出来的病人。
但他知道,他不是病人。
他是医生。
魔法界的病,需要他这副猛药来治。
而药引,就是数据。
湿淋淋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