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的地下网络在旗舰店开业后迅速扩张。他用通讯砖头建立联系网,每周三凌晨在消失柜交易。产品涵盖作弊羽毛笔、反监控徽章、临时成绩修改器等。客户从纯血子弟到魁地奇队员无所不包。德拉科管账,赫敏管宣传。规则严格:不卖杀伤性物品,违者永拉黑。
消失柜在阿尔弗雷德床底下躺了四个月,积满灰尘。他本打算用它做逃生装置,但在修好它的那天——用独角兽血粘合空间阵,用龙心弦做传导——系统突然显示:【检测到监听功能。原理:空间共振。】
他愣了。消失柜的传送功能需要两个柜子配对,但如果只激活一个,它会听到另一个柜子的空间波动。像被拨动的琴弦,能感知到另一根弦的震动。
这是个情报金矿。
阿尔弗雷德立刻做了第二个柜子。不是新的,是从博金-博克那里租来的坏柜子,他修好后,把两个柜子分开:一个放在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一个租给翻倒巷的黑市商人,每月5加隆。
商人叫老鼠,专门倒卖黑魔法物品,客户全是通缉犯。他租柜子是为了避开傲罗检查——把货放进柜子,人在翻倒巷打开另一个,货就传送过来了,没有物理运输痕迹,傲罗追踪不到。
老鼠不知道的是,阿尔弗雷德能听到每一次传送。
每次柜子开启,系统都会记录:时间、地点、传送物品魔力特征、商人对话片段。一个月后,阿尔弗雷德掌握了翻倒巷70%的黑魔法物流网络。
他知道了谁在卖龙血,谁在买独角兽角,谁想搞到时间转换器,谁在收集黑魔王旧物。
他也知道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最近很活跃。
那是个周三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系统突然警报:【检测到S级魔力波动,来源:消失柜。传送物品:活物。对话内容:黑魔王的旧物……必须找到……主人会奖励我们……】
阿尔弗雷德立刻跳下床,用快速读取咒调取对话完整版。
柜子里传来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尖锐、疯狂、带着金属刮擦感:……那本笔记……博金说在马尔福庄园……但卢修斯否认……我们必须……
另一个声音沙哑,像含着沙子:……主人说……笔记不重要……重要的是戒指……冈特家的戒指……
……戒指在阿兹卡班……我们需要……
声音断了。柜子关闭。
阿尔弗雷德坐在黑暗里,手心全是汗。他知道那本笔记——汤姆·里德尔的日记,魂器之一。但戒指?冈特家的戒指?
系统疯狂运转,调取所有关于冈特的信息。结果少得可怜:冈特是斯莱特林的后裔,家族已经灭绝,最后一代死在1943年,死因:谋杀。
谋杀者:汤姆·里德尔。
戒指在阿兹卡班?不,系统显示戒指在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死亡室里,被锁在个玻璃罩里,编号:821。
阿尔弗雷德明白了。贝拉特里克斯在找魂器,她以为笔记在马尔福家,以为戒指在阿兹卡班。她不知道,真正的戒指在魔法部,而笔记已经被毁了。
他立刻销毁了消失柜里的所有交易记录,把贝拉特里克斯的坐标从系统删除。然后,他做了个决定:把柜子沉入黑湖。
黑湖的水有记忆混淆效果,任何魔法物品沉进去,都会被洗去追踪痕迹。
他让多比把柜子抬到湖边,用漂浮咒送到湖心,然后取消咒语。柜子咕咚一声沉下去,湖面上冒出几个泡泡,像叹息。
多比问他:小主人,为什么要扔掉?
因为听到了不该听的。阿尔弗雷德说,有些声音,会要人命。
他没告诉多比,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会要他的命。
柜子沉入黑湖的第三天,翻倒巷的老鼠失踪了。傲罗在破釜酒吧后巷找到了他的尸体,手里攥着个破碎的戒指——假的,只是普通铜戒。
魔法部发布通告:黑市商人因交易违禁物品被处决。
阿尔弗雷德知道,处决他的不是傲罗,是贝拉特里克斯。她以为老鼠骗了她,把戒指调包了。
他坐在宿舍的地图前,看着代表贝拉特里克斯的红点在苏格兰高地疯狂移动,像只无头苍蝇。
系统提示:【S级威胁正在接近霍格沃茨。建议:启动最高防护。】
他没启动。他只是把地图关掉,拿出本《尖端黑魔法解密》,翻到魂器那一页。
他在页脚写下一行字:
冈特戒指,魔法部821号,待取。
然后合上书本,锁进布莱克旧箱。
他知道,他的第二个魂器目标,已经确定了。
但不急。他得先等,等哈利·波特把第一个魂器(日记本)彻底毁掉,等魔法部的戒心降到最低,等贝拉特里克斯疯得更彻底些。
疯子,最好对付。
因为他们只看得到自己想看的,看不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