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年结束晚宴在1992年6月18日举行,礼堂被装饰成银色和蓝色——拉文克劳赢了学院杯。这是近十年来头一次,拉文克劳的学生激动得像疯了一样,他们举起酒杯,把南瓜汁洒得到处都是。
阿尔弗雷德坐在长桌末端,没参与庆祝。他在数钱,盘口赚的300加隆,减去还给弗立维的50,再减去赫敏的道德委员会经费20,再减去多比的工资5,净利润:225加隆。
系统提示:【是否存入古灵阁?】
他选了否。225加隆被他兑换成秘银,藏在有求必应屋的墙里。古灵阁不安全,妖精会偷看客户的记忆。
邓布利多站起来,举起酒杯:致拉文克劳!智慧永存!
全场欢呼。阿尔弗雷德举起杯子,但没喝。他的南瓜汁里被赫敏加了欢欣剂,她说是庆祝,但阿尔弗雷德检测出剂量超标——她想让他开心点。
他把果汁倒进了袖子里,用魔力蒸发掉。情绪稳定是系统的基本要求,不能被药剂干扰。
晚宴结束,邓布利多没立刻离开。他走下教师席,穿过人群,停在阿尔弗雷德面前。
整个礼堂突然安静了。学生、教授、幽灵、家养小精灵,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最伟大的白巫师,和一年级最怪的学生。
诺特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我听菲利乌斯说,你对魔文有独特见解。
阿尔弗雷德站起来,微微鞠躬:教授,我只是喜欢拆东西。
拆东西?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着光,拆什么?
拆咒语,阿尔弗雷德答得恭敬,拆魔文,拆一切被说成不可拆解的东西。
邓布利多笑了,那笑容像春天融化的雪:拆东西很好,他说,但有时候,东西拆开就装不回去了。
这是警告。阿尔弗雷德听出来了。
我会小心的,校长。他说,每次拆解前,我都会拍照存档。
照片?邓布利多挑眉,麻瓜技术?
魔法也能拍照。阿尔弗雷德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记忆就是照片。
两人对视三秒。在这三秒里,系统疯狂警报:【检测到摄神取念尝试,强度:S+。来源:阿不思·邓布利多。建议:启动思维防火墙。】
防火墙启动了,三层,像三堵墙。第一层是日常记忆——他上课、吃饭、睡觉的流水账。第二层是假记忆——他编造的祖先托梦故事。第三层是空壳——什么都没有,像被格式化过的硬盘。
邓布利多的摄神取念撞在第三层上,像拳头打进棉花,毫无着力点。
三秒结束,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像刚才只是看了一幅画。
很好。他说,期待你二年级的表现,诺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