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
但这话她不敢说,说了肯定又要挨骂。
好!
这才是我儿子!”
贾张氏顿时高兴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儿子涨工资、家里天天吃肉的情景,“等他考上了三级工,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家!
苏辰?
一个破做饭的,算什么!
我儿子是技术工,是工人阶级!
比他强!”
棒梗也停止了哭闹,眨着眼睛问:“奶奶,爸爸考上三级工,就能天天给我买肉吃了吗?”
“买!
到时候天天买!
让我大孙子吃个够!”
贾张氏难得大方地许诺,仿佛美好的明天就在眼前。
然而,这美好的幻想并没有持续多久。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一个工友急匆匆地跑进了四合院,直奔中院贾家。
“贾家嫂子!
秦淮茹!
不好了!
出事了!”
来人是和贾东旭一个车间的张老三,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惊慌。
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同时一咯噔。
“咋了?
出啥事了?
是不是东旭?”
贾张氏蹭地站起来,差点从炕上摔下来。
“是东旭哥!”
张老三喘着粗气,“下午下班后,东旭哥非要留下来练习什么新工艺,说是考核要用。
我们劝他别急,慢慢来,他不听。
结果……结果他违规操作,把机器给弄坏了!
零件飞出来,打伤了他自己,还有旁边两个劝他的工友!
现在三个人都送医院了!
厂里让我赶紧来通知家属,让你们带钱去医院!”
贾张氏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从炕沿上摔了下来,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了,“我的东旭啊!
我的儿啊!”
她嚎哭起来,拍着大腿,“怎么会这样?
他伤得重不重?
会不会残废啊?
天杀的!
是哪个天杀的害我儿子!”
秦淮茹也傻了,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医……医院?
哪家医院?
要……要多少钱?”
“送的是区人民医院!
伤得都不轻,尤其是东旭哥,好像腿被砸到了,流了好多血!
钱……厂里保卫科和车间主任都去了,说这是违规操作造成的工伤,医药费厂里会承担一部分,但个人也要出一些,具体多少还不知道,反正让你们赶紧带钱过去!”
张老三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