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海中气得指着苏辰,一时语塞。
苏辰不理他,继续道:“再说了,贾东旭是违规操作受的伤,属于工伤。
厂里有规定,工伤的医药费,厂里应该承担大部分。
就算贾家需要自己出一部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
他们家有劳动力,秦淮茹有工作,贾张氏身体也没问题,完全可以自己想办法。
凭什么要全院的人给他们捐钱?
他们贾家是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吗?
贾东旭是救火救人负的伤吗?
都不是!
他是自己违反规定,咎由自取!”
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忍不住了,跳起来尖声骂道,“我儿子是为了考工级,是为了给厂里做贡献才受伤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不得好死!”
“我是不是胡说,厂里的安全规定和事故报告说了算。”
苏辰冷冷地看着贾张氏,“至于我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劳您操心。
倒是您,贾大妈,您手里真的没钱吗?
我记得东旭去年年底发了奖金,有二十多块吧?
还有,秦淮茹每个月工资十八块五,交给您多少?
家里就五口人,棒梗还小,再怎么花,也不至于一分积蓄都没有吧?
这钱,是留着给您养老,还是留着给棒梗娶媳妇,舍不得拿出来给您儿子救命?”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能撒泼:“你……你放屁!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们家就是没钱!
就是困难!
大家伙要是不帮,就是见死不救!
就是没良心!”
苏辰嗤笑一声,不再理会她,转而看向易中海:“壹大爷,您口口声声说互帮互助。
那好,我问您,贾家困难,需要帮助。
那咱们院里,比贾家更困难的有没有?
前院王奶奶,孤寡老人,靠糊火柴盒为生,一个月收入不到五块钱,生病了都舍不得买药。
中院李叔家,孩子多,劳动力少,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这些人家,您怎么不开大会号召大家捐钱帮助他们?
偏偏贾家一出事,您就这么积极?
是因为贾东旭是您徒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易中海被问得脸上肌肉抽搐,强辩道:“情况不同!
王奶奶和李家那是长期困难,需要的是长期帮扶!
东旭这是突发情况,急需用钱!”
“突发情况?”
苏辰点点头,“好,就算突发情况需要紧急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