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易中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后厨门口,见状连忙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了傻柱的胳膊,将他硬生生拽到了后厨外面的僻静角落。
“柱子!
你干什么!”
易中海低声呵斥,脸上带着少见的严厉。
您放开我!”
傻柱挣扎着,眼睛还死死盯着后厨方向,“他苏辰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抢我的活!
杨厂长招待客人,向来都是我掌勺!
他一个刚上任的毛头小子,他懂个屁!
我要去找他算账!
新仇旧恨一起算!”
“算账?
你怎么算?”
易中海死死拽着他,压低声音,“打他一顿?
然后呢?
被开除?
柱子,你清醒一点!
现在不是逞凶斗狠的时候!”
我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咽不下也得咽!”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傻柱肩膀上,力道不小,把傻柱拍得一趔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为了点虚名,连工作都不想要了?
贾东旭还在医院躺着,生死未卜!
秦淮茹以后怎么办?
棒梗他们怎么办?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帮秦姐吗?
你要是因为打架被开除了,没了工作,你拿什么帮?
用你那拳头吗?”
傻柱被问住了,挣扎的力气小了些,但眼睛还是红的。
易中海趁热打铁,语气缓和下来,带着蛊惑:“柱子,你听我说。
贾东旭这次伤得不轻,就算好了,估计也难回车间干重活了。
秦淮茹一个女流,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以后日子怎么过?
厂里很可能让她顶替贾东旭的名额进厂。
但这需要人帮忙说话。
你要是现在惹事,丢了工作,或者得罪了领导,谁还能帮秦淮茹?”
傻柱的眼神动了动。
易中海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