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正在为芙宁娜哭泣的观众,瞬间愣住了。
这是……苏劫?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歌剧院内,那维莱特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天幕上的画面。
“哪怕是天理写好的剧本。”
苏劫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无视了芙卡洛斯那愈发震惊的眼神,也无视了整个空间的震荡。
“哪怕是世界注定的毁灭。”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要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霸道。
“只要我在这里,我就要把它改写给你看!”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过头,视线终于落在了芙卡洛斯的身上。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面对芙宁娜时的温柔与心疼。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要与整个世界为敌、要与至高神权同归于尽的决绝与疯劲!
“芙卡洛斯。”
他念着水神的名字,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给她的痛苦,已经够多了。”
“剩下的……”
他顿了顿,身上那银白色的披风在虚空中无风狂舞,剑尖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无论是天理的怒火,还是这命定的死刑……”
“统统由我来接手!”
轰——!!!
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定格。
未来的苏劫,以凡人之躯,傲立于神明领域。
他那一身银白色的披风在狂乱的数据流中猎猎作响。
他手中那柄逆理之剑的剑尖,与那柄审判神明的断头台锋刃,仅有毫厘之差。
一边,是积蓄五百年的律法之力。
另一边,是来自异世界的、一个男人的滔天怒火。
整个提瓦特,在长达数秒的死寂之后,彻底沸腾了!
“卧槽!!!”
“苏神!!是未来的苏神!他冲进去了!”
“他要干什么?他要阻止行刑?他要救水神?!”
“疯了!这太疯狂了!那是能弑神的力量啊!”
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
“原来是这样……”
那维莱特猛地从神座前站了起来,他那双龙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苏劫之前所说的“我的人,天理也带不走”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一句空洞的狂言。
那份自信,源自于这种凌驾于提瓦特法则之上、足以对抗世界规则的、属于异邦之人的强悍意志!
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要从天理布下的死局中,从枫丹注定的命运里,把人抢回来!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淹没了整个屏幕。
之前所有的悲伤与感动,在这一刻全都转化为了最极致的狂热与激动。
“苏神!!砍了那个破机器!!!”
“我不同意!草!太帅了啊啊啊啊!”
“别让他一个人扛啊!把芙宁娜也救下来!她们两个都要活下去啊!”
“砍烂它!砍烂它!救救芙芙!也救救芙卡洛斯!!”
巨大的悬念,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所有人的心脏。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定格的画面,呼吸都已停滞。
他们等待着。
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