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瞬间炸锅。
不,是全宇宙都沸腾了!
“哈哈哈哈哈哈!红发!你也有今天!”
新世界的鬼岛,百兽凯多那魁梧如山的身躯猛地后仰,爆发出雷鸣般的狂笑。
笑声震得宫殿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他手中的巨大葫芦被狠狠砸在地上,醇厚的酒液四溅,但他毫不在意,眼角甚至飙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这就是那个能跟老子平起平坐的红发?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山贼用酒瓶爆了头,还不敢放个屁!”
“不行,这一幕,老子要看一百遍!录下来!都给老子录下来!”
另一边,万国托特兰。
夏洛特·玲玲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她扭头对着身边的长子佩罗斯佩罗,用尖锐的声音说道:“佩罗斯佩~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新任四皇?简直是我们大海贼的耻辱!给这种人扣上‘皇帝’的名号,真让我们这些老牌强者感到恶心,嘛嘛嘛嘛!”
然而,就在全宇宙的强者们或嘲讽或轻蔑之际,那个神秘的、属于苏宇的旁白声音,再度响起。
它不带任何感情,却仿佛蕴含着洞悉万古的沧桑,每一个字都敲击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诸位,你们真以为,红发是不想躲吗?”
话音落下。
光幕的画面瞬间切换。
整个酒馆的场景,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令人心悸的暗紫色滤镜。
苏宇利用系统的伟力,将西格砸出酒瓶的那一瞬间,放慢了整整一万倍。
在那被无限拉长的时间缝隙里,旁白的声音如同从另一个维度传来的神启,冰冷而威严。
“请看。”
“西格这一击的力量轨迹。”
画面中,西格挥动酒瓶的手臂,在慢放之下,呈现出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形态。
“在这一瞬间,他并没有使用任何你们所熟知的灵压、查克?,或是霸气。”
“但他那一甩手的频率,由于过快,已经让其周身的‘空间’,产生了肉眼无法观测到的微小褶皱。”
“这意味着,西格挥动手臂的那一瞬间,其爆发的速度,已经短暂地超越了‘时间’的束缚,抵达了‘因果律’的层面。”
旁白的声音顿了顿,给了万界生灵一个短暂的、消化这恐怖信息的时间。
而后,结论降临。
“在这样的速度面前,强如红发,即便他能预知未来的‘见闻色霸气’催动到极致,在那一刻,他所能‘看’到的未来,也只会是一片虚无。”
“因为,在那一秒,西格,就是时间的主宰。”
“他想砸谁的头,谁就必须被砸中。”
“这,就是东海山贼王的真正实力——瞬身之神!”
“雷德·佛斯号”上,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正围着光幕,本来大家还嘻嘻哈哈,准备等会儿嘲笑一下自家船长当年的糗事。
可当这段解说出现时,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拉基·路手里的鸡腿掉在了甲板上。
耶稣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副船长本·贝克曼指间夹着的那根雪茄,无声地滑落,烫到了他的裤子,他却毫无知觉。
“船长……”
贝克曼艰涩地转过头,看向自家船长的眼神,瞬间被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所填满。
那里有同情,有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原来……原来当年您面对的,是这种超越了认知维度的恐怖力量压制吗?
而红发香克斯本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早就痊愈的额头。
那里光滑如初,没有一丝疤痕。
可他整个人,却彻底陷入了风中凌乱。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当年在那个小酒馆里被一个山贼用酒瓶砸了头……
竟然不是因为自己脾气好,而是因为对方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