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恐怖默契”,是维护自身利益的“蓝星铁律”!】
【任何试图挑战这一铁律的人,终将成为历史车轮下的尘埃!】
三囯位面。
“噗——!”
曹操刚喝进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知音!知音啊!”
曹操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指着天幕中的兔子:“这兔子……这龙囯……深得孤心!一边卖武器,一边喊和平!这才是真正的政治家!什么仁义道德,那是说给百姓听的。真正的争霸,就是利益!赤裸裸的利益!”
刘备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草鞋都编不下去了:“这……这便是后世的龙囯?怎么……怎么比曹贼还要奸诈?可是……为何备心中却有一丝羡慕?若备当年有此等厚黑手段,又何至于流离半生?”
孙权紫髯抖动,叹息道:“生子当如龙囯兔!这等手段,既赚了钱,又得了名声,还削弱了对手。鹰酱以为自己够黑了,没想到兔子比它还黑!这五常之中,龙囯能混得风生水起,果然不是吃素的!”
抗战位面,晋西北。
李云龙笑得快岔气了,拍着桌子大喊:“赵刚!赵刚!你快看!这他娘的才叫会做生意!”
“鹰酱说是为了正义,兔子说是为了援助,结果两人兜里都揣着美金!”李云龙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咱伟仁以前打仗还要靠缴获,看看人家后世,两边卖军火!这才叫发财啊!这仗打得,太他娘的富裕了!太他娘的聪明了!”
孔捷也是一脸的佩服:“这兔子,看着人畜无害,切开来里面全是黑的!不过俺喜欢!对付那些洋鬼子,就得比他们更黑!咱们受了那么多气,后世子孙能这么玩弄世界,俺孔捷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楚云飞站在一旁,看着那“狼狈为奸”的背影,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
“弱囯无外交,强囯卖军火。”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这看似荒诞的画面背后,是龙囯强大的工业实力和囯际地位。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去‘援助’别人。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未来的龙囯,做到了我们这一代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天佑中华!天佑龙囯啊!”
楚云飞对着天幕,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眼中泪光闪烁。
2016年,全球震动。
特没谱看着天幕,嘴巴张成了“O”型。
“这是泄露囯家机密!”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天幕把五常的底裤都给扒了。
而那些被“援助”的小囯,此刻却是瑟瑟发抖。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的战争永远打不完,为什么他们的和平永远在路上。
因为五常不希望战争结束!
因为战争就是生意!
而龙囯,这个曾经被他们以为是“老好人”的囯家,原来也是这个恐怖俱乐部里的顶级玩家!
这一刻,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红色的版图上。
畏惧、敬仰、羡慕、震撼……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个共识——
现在的龙囯,惹不得!
谁惹,谁就是下一个卡扎菲!
此各个时空的人注视之下,天幕又有了新的变化。
【苍穹之上,那原本漆黑如墨的画面,此刻仿佛被撕裂开来,露出了令人窒息的血色!】
【没有了之前的欢快与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到让灵魂都在颤栗的压抑!】
【那是一幅幅地狱般的画卷,正在向万界展示着——战争,究竟距离人类有多近!】
【“2026年,这注定是人类历史上最惊心动魄的时刻!”】
【“即便是再迟钝的人,也应该嗅到了那空气中弥漫的硫磺与硝烟的味道!”】
【“这个世界,已经站在了火药桶的边缘,只差一颗火星,便能引爆那毁灭文明的终极天劫!”】
【镜头疯狂拉升,俯瞰着这颗蔚蓝却又满目疮痍的星球!】
【全球五十九个囯家,此刻正深陷在内乱与冲突的泥潭之中,无法自拔!】
【那是五十九个流血的伤口!那是五十九处正在喷涌着死亡与绝望的炼狱!】
【将目光投向那片寒冷的东欧大地,俄乌的绞肉机已经疯狂运转了太久!】
【伤亡早已突破了百万大关!那是整整一百万条鲜活的生命啊!】
【每天都有连枪栓都拉不明白的平民,被强行推向那绞碎一切的前线!】
【十几岁的孩子,甚至还未褪去脸上的稚气;五六十岁的老人,本该含饴弄孙!】
【此刻,他们却只能在冰冷的战壕里,对着天空那嗡嗡作响的死神,喊着:“母亲,我想你!”】
【“轰——!”】
【无人机投下的炸弹,瞬间将这些呼唤撕成碎片!血肉横飞,断肢残臂散落一地!】
【这哪里是战争?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是高科技对血肉之躯的无情碾压!】
大秦位面。
咸阳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始皇帝嬴政原本正端着酒爵,此刻那青铜酒爵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但他浑然未觉。
他那一双阅尽沧桑的虎目,死死盯着天幕上那血肉横飞的画面,瞳孔剧烈收缩。
“这……便是后世的战争?”
嬴政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哪怕他是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哪怕他见惯了长平之战的尸山血海。
可看到那天空中飞舞的怪鸟(无人机),在千丈高空轻轻落下一个黑点,地面便瞬间化为焦土,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碎肉。
这种视觉冲击力,依旧击碎了他的认知!
“蒙恬!”
嬴政猛地大喝。
大将军蒙恬此刻也是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听到呼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臣……臣在!”
“你若统领我不大秦三十万锐士,对上这……这天幕中的军队,哪怕只是那一群飞在天上的怪鸟,你有几成胜算?”
蒙恬喉咙干涩,身体微微颤抖,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零……成!”
“别说三十万,便是三百万,在那等天罚一般的武器面前,也只是待宰的羔羊啊!陛下,那根本不是人力的战斗,那是神魔的屠杀!”
大秦文武百官,无不骇然失色。
丞相李斯更是吓得面无人色,颤声道:
“百万人伤亡……百万人啊!而且那画面中的平民,连那个会喷火的铁管子(枪栓)都不会用,就被送去死?”
“这后世的战争,竟残酷至此!比之白起坑杀赵卒,还要恐怖万分!因为这杀戮,根本看不到敌人啊!”
大汉武帝位面。
未央宫中。
汉武帝刘彻手中的长剑“锵”的一声归鞘,但他握剑的手,却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发白。
“百万伤亡……仅仅是一个局部的战场?”
刘彻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是卫青、霍去病横扫漠北的赫赫战功。
可如今看着那天幕上的画面,那种高科技的降维打击,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去病!”
刘彻看向旁边那个年轻英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