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起来!别睡了!”
山鸡被吼醒,迷迷糊糊揉着眼睛。
“南哥,怎么了?天还没黑呢……”
“任务出问题了!”
陈浩南沉声道。
“B哥刚才来电话,有人和我们一样,接了做掉巴闭的任务!”
“什么?!”
山鸡一下子蹦了起来,酒意醒了大半,脸上露出气愤之色。
“B哥这是什么意思?这任务不是交给我们了吗?怎么又给了别人?是不是不信任我们?”
“住嘴!”
陈浩南冷冷扫了他一眼。
“B哥有B哥的难处。那人刚为社团坐了三年牢出来,算是有功,想做事,B哥不好直接驳他面子。话已经放出去了,谁先做成算谁的。”
山鸡还是愤愤不平。
“那小子是谁啊?哪个堂口的?敢和我们抢食?南哥,要不我去找他,揍他一顿,让他躺几天医院,看他还怎么跟我们争!”
“你是不是觉得洪兴的家规是开玩笑的?”
陈浩南声音更冷,盯着山鸡。
“同门相残,你有几条命够死?这话以后别再让我听到!”
山鸡被陈浩南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凛,讪讪地低下头。
“我……我就是着急嘛。”
“着急就赶紧做事!”
陈浩南不再看他,转向旁边已经清醒过来的包皮。
“胶皮,巴闭最近的行踪摸清楚没有?”
一个看起来比较精明的年轻人,外号胶皮的,连忙说道。
“南哥,摸清楚了。巴闭那家伙,每天晚上九点左右,一定会去湾仔的皇后桑拿房洗桑拿,这是他多年的习惯,雷打不动。每次都只带两个贴身保镖进去,其他人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