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蒋天生终于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天上不会掉馅饼，张俊辉冒风险来投靠，必然有所求。
张俊辉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没有丝毫犹豫，清晰地吐出自己的条件。
“事成之后，我要深水埗的坐馆。”
深水埗，正是靓坤现在的地盘。张俊辉这是要取靓坤而代之！
蒋天生眼中精光一闪，深深地看了张俊辉一眼。
这小子，野心不小！刚刚当上红棍，就敢直接开口要一个地区话事人的位置。但转念一想，这反而更显真实——没有足够的利益，谁愿意冒这么大风险背叛旧主、卷入高层的生死斗？
“好！”
蒋天生一拍扶手，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实质性的欣赏和满意。
“阿辉，你够胆色，也有眼光！我喜欢跟明白人合作！只要你好好帮我做事，靓坤倒台之日，就是你在深水埗上位之时！我蒋天生，说话算话！”
“谢谢蒋先生！”
张俊辉站起身，微微躬身。
“不必多礼。”
蒋天生也站了起来，走到张俊辉面前，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也端起一杯。
“以茶代酒，合作愉快。”
两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一杯茶饮尽，张俊辉不再多留，告辞离开。蒋天生亲自将他送到偏厅门口，看着他在保镖的引领下走出豪宅，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阿耀。”
他轻声唤道。
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偏厅角落阴影里的陈耀，无声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看？”
蒋天生问道。
陈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吟道。
“有野心，有能力，看事情也透。他说的话，八成是真的。就算有诈，也翻不起大浪。可以用，但也要防。”
蒋天生点了点头，和他想的一样。
“那就用起来。澳门那边，按原计划进行。顺便，也看看这位张俊辉，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