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笑了,心中已是了然。
这时,他的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地面上有几滩水渍。
朱瞻基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摸了下水渍,放在鼻子间闻了一下,又问道:“这水渍,你又作何解释?”
徐若薇背着小手,神情紧绷到极点,脑中灵光一闪道:
“那个......是我爹喝醉了不小心踢倒了水桶,本来是用来洗衣服的。”
正当朱瞻基准备将这父女两人带回锦衣卫天牢时。
一名锦衣卫从门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朱瞻基的耳朵低语了几句,令得他眸光一闪,当即下令道:
“陛下有旨,刺客都已捉拿归案,我们撤!”
闻言,孙愚和徐若薇皆是一愣,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
“大人慢走。”徐若薇跟着送出门外。
正当她准备关门时,一柄绣春刀抵住了房门,朱瞻基转过身,凑到徐若薇的耳边,低语道:
“你们身上的血性味我闻到了,还有那水渍清理的不够干净,若是我猜的不错的,应该是化骨水吧。”
闻言,徐若薇遍体生寒,一颗心沉到了底,不知该如何回答。
“姑娘,我还会来找你的,希望到时候你和我袒露心扉,讲一讲建文余孽的事情。”
朱瞻基点破徐若薇的真实身份。
说完,便大步离去。
留下早已吓得面色发白的徐若薇愣在原地,久久不曾回过神。
...
与此同时。
正在带队搜捕的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也同样得到了朱棣的口谕,两人皆是神色微变,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他们在这兴师动众的扰民,搜寻了大半天,结果他们的爹却已是安然无恙的回到了皇宫。
“老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高燧问道。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如今看来,老头子有自己的后手,我们这些人只怕都成了他引出藏匿在京城的反贼的棋子。”
朱高煦眼眸中神色复杂,既有对老头子对自己不信任的失望,又有对事情超出了掌控的惊讶。
“老二,你这就纯属多想了。”
“根据青龙的禀报,他们兄弟四人可是亲眼看到了老头子被一名用剑的黑袍人追杀,就连指挥使纪纲和太监的小鼻涕都死在了刺客的手上。””
“老头子就算再无情,也不至于拿身边人的性命当诱饵吧!”
朱高燧反驳道。
虽说他心里对老头子有意见,但还是念着父子之情的,觉得老头子性情做不出来这等自断手臂的事情。
但他又想不通,老头子是如何安然无恙的回到皇宫的。
且他们早就封锁了皇宫城门。
按理说老头子即便成功逃脱了刺客的追杀,也应该出现在皇宫外面才对。
真是见鬼了!
“可笑至极,老头子当年发动靖难之役杀的人还少吗,只要谁威胁到了他的皇权,就是最亲近的人也定不会饶恕。”
朱高煦嗤笑了一声,翻身下马,边走边说道:
“想要知道老头子是如何成功回宫的,当面一问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