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们一个人承受老爷子的怒火。
朱高煦吓得一激灵,连忙辩解道:
“皇上,儿臣冤枉啊,走西门街路线,当时可是皇上你快到京城的时候才临时提出来的。”
“这一路,儿臣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从未离开过半步,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远隔几十里,提起安排刺客在西门街设伏吧!”
“何况皇上你可是我的亲爹啊,儿臣又怎么可能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儿臣怀疑,是此次随行的官员,将军中,有人吃着我们的饭,暗地里却是在给建文余孽卖命,必须要从上到下彻查百官。”
朱高煦说的有理有据,又情真意切,将自己与行刺一事摘的干干净净。
“嗯,确实是要查。”
朱棣背负双手,面无表情的说道:“朕已经让五城兵马司的人进城了,老二,既如此,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朱高煦闻言,心中既惊又喜。
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老爷子会站在自己这边,还会如此爽快的就同样把军权交到自己手上。
“是。”
就在这时,朱瞻基从殿外走了进来,行跪拜礼道: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
看到朱瞻基,朱棣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丝笑容。
尤其是陆先生说好圣孙子,可旺三代,更让他对朱瞻基寄予厚望。
朱棣看着朱瞻基穿着一身飞鱼服,问道:“你怎么穿着一身锦衣卫的衣服?”
朱瞻基回道:
“孙儿在得知皇爷爷遭到刺客行刺后,便笃定城中定然有这群刺客的联络地点。”
“为了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处,这才借用锦衣卫的身份,好便于查案。”
朱棣问道:“看你这口气,莫非是有消息了?”
“回皇爷爷,暂时有些眉目,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揪出背后的主使。”
朱瞻基嘴角微倾道。
闻言,朱棣将他拉起身,拍了拍肩膀,欣慰道:
“好,不愧是我的好圣孙,你比你爹和你的两位叔叔强多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孙儿定不辱命!”
朱高炽看着孙儿受到老爷子的厚爱,心中既是宽慰,又是有些心酸。
他渴望的父子之情,却在自己的儿子身上看到了。
朱高煦则是脸色阴沉,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杀意。
朱高燧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的内心真实想法。
眼看朱棣气消了大半,朱瞻基问出了在场几人心中最大的疑惑:
“皇爷爷,你究竟是怎么躲过那刺客的追杀的?”
朱棣闻言,手臂一挥,一尊高大的符将红甲从殿内阴影处走了出来。
“这是......符将红甲?!”
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同时一惊,可他们明明记得符将红甲在战场上被异族术士给掳走了。
眼前的这尊符将红甲又是怎么回事?
朱棣将几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故作高深的说道:
“谁跟你们说朕只有一尊符将红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