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那杯“神之酒”入喉的刹那,松本乱菊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猛地绷紧。
那股醇厚酒香之下,潜藏的是叶晨经过极致提纯与精炼的混沌灵压。那股力量,没有丝毫恶意,却纯粹得近乎霸道。它裹挟着美酒的麻痹之效,如同一道洪流,瞬间冲垮了乱菊周身凝聚的灵压防线。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哝声。意识的堤坝,在汹涌而来的灵压冲击下轰然崩塌。
“嘭!”
松本乱菊尚未能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头颅便无力地歪向一侧,重重地磕在了粗糙的木质桌面上。一声闷响,她彻底陷入了昏沉。
居酒屋内的嘈杂,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掐断。筷子掉落的脆响,酒杯碰撞的轻鸣,全都凝滞在空气中。
所有食客,包括那个原本正忙碌地擦拭着酒杯的老板,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作僵硬。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那张醉倒在桌上的妩媚身影,以及她身旁那个依旧气定神闲的少年身上。
“那……那是松本副队长吧?”
一个死神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的视线在乱菊和叶晨之间来回切换,试图理解眼前这荒谬的一幕。
“她、她居然被一杯酒灌倒了?!这怎么可能?!”
另一名死神失声低语,眼中尽是震骇。松本副队长那海量的酒力,在瀞灵廷内可是出了名的。寻常的队长级人物,也少有能与她拼酒不落下风者。而现在,她竟然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少年,用一杯“特调”的酒,瞬间击溃?
“那小子是谁?那杯酒里到底有什么?!”
怀疑、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在人群中蔓延。他们看向叶晨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轻蔑与好奇,而是深深的忌惮。
叶晨对周围投来的目光置若罔闻。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缓步走到柜台前,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色的环资,轻巧地放在了老板面前。
“结账。”
那六万环资助金,此刻花得毫不心疼。他知道,这笔钱的价值,远不及他此行所展示的力量和带来的影响。
老板如同梦游般接过环资,机械地找零。他的眼神,始终无法从叶晨身上移开。
随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叶晨弯下腰,动作干脆利落。他单手揽住松本乱菊的腰,将她从桌上提起,然后如同扛起一袋麻布般,轻松地将她扛在了肩上。乱菊的身材玲珑有致,但叶晨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吃力,仿佛肩上只是一件轻飘飘的衣物。
他扛着松本乱菊,步伐从容地走出了居酒屋,留下满屋子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食客。
夜风微凉,吹拂着乱菊散乱的发丝。她无意识地抓紧了叶晨的衣袖,嘴唇微启,呢喃出模糊不清的话语:
“好酒……再来一杯……”
叶晨闻言,嘴角牵起一丝无奈的弧度。他轻轻摇了摇头,在附近寻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将松本乱菊妥善安置。他知道,以这女人的性情,明天醒来后,肯定会将他视为难得的知己。但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赶赴真央灵术院报道,那才是他进入瀞灵廷的第一步。
……
与此同时,十番队队舍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寒冰。
日番谷冬狮郎,这位少年队长,正坐在堆积如山的公务前,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烦躁。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掩盖不住他内心日益增长的怒火。松本乱菊,那个不着调的副队长,至今未归。
他猛地将手中的笔掷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得前来传达消息的死神一个哆嗦。
“松本乱菊那个家伙!又去哪里偷懒了?!”
日番谷冬狮郎猛地站起身,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意。他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显示着他此刻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