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找个凳子，让客人坐下？”潘可迈着步子走过来，嘴角弯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娇蛮。
我连忙转身，从旁边的空桌子底下拽出一把凳子，顺手就塞在了潘可的身下。今天的她，依旧穿着一条惹眼的裙子，还是那种短得不能再短的款式，一双修长的美腿裹着网格状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更是挺得高高的，走到哪儿都像是自带焦点。
不等我开口谦让，她就自己从旁边的桌子上摸过一个空酒杯，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给自己满满地倒了一杯。
“这可是白酒。”我看着她那架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娇滴滴的，喝起酒来，怕是要被呛到。
“就兴你们男人喝酒？”潘可瞥了我一眼，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说着，端起那满满一杯白酒，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就喝了个精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豪爽的样子，连张铁都看得愣住了，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来晚了，自罚一杯！”潘可把空杯子往我面前一推，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然后再跟你们俩平着喝！”
潘可喝得酩酊大醉，意识模糊得连站都站不稳，又没开车，送她回家的担子自然落到了我身上。临出饭店时，张铁那小子冲我挤眉弄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多说一个字，便独自转身走了。
潘可整个人像一滩软泥，直直往我身上压来。好在她身材苗条，撑死了也就一百斤不到，我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脑袋无意识地靠在我肩头，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我颈间，痒痒的。我小心翼翼地把她塞进副驾驶，拉上安全带，生怕她中途晃醒摔下去。
我没多想别的地方，径直驱车往潘可的别墅开去。她的住处我来过一次，还算熟悉。车子刚停稳，家里的保姆就闻声迎了上来，一看到我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潘可，连忙快步上前开了大门。“潘可喝酒了，你去弄些蜂蜜来，再弄些热水，给她醒醒酒。”我一边抱着潘可往里走，一边吩咐保姆，她浑身软得没有一丝支撑力，还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扭动，全靠我咬牙稳住力道。
保姆先打开了潘可的卧室门，我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直起身松口气，就见她的短裙因为刚才抱她时的动作，卷到了腰际，立刻收敛心神——保姆还在旁边忙着，这般模样终究不妥，便伸手替她把裙子扯了下来，稳稳盖住她的双腿。
“我喝……还要喝……”潘可闭着眼睛，伸着胳膊胡乱摸索，声音含糊不清。看着她这副酩酊大醉、毫无防备的样子，我心里竟生出几分同情。平日里她总是一副骄横跋扈、蛮不讲理的模样，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可此刻卸下所有防备，也不过是个任性的小姑娘。这股子不管不顾的任性，倒和我那去当兵的堂妹胡冰冰如出一辙，都是被宠坏了的性子。
“拿来了。”保姆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手里还拿着蜂蜜和毛巾。“给我吧，这里没你事了。”我接过东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保姆也是个通透人，一看我这架势，就知道我不想被打扰，默默点了点头，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我先兑了杯蜂蜜水，试了试温度，不冷不热刚好入口，才俯身将潘可扶起来，让她靠在我肩头。她倒还算听话，张着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想来是醉酒后喉咙干得厉害，全程眼睛都没睁开过。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有些疑惑：她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才要这样借酒消愁，把自己灌得这么醉？这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似乎总爱用最极端的方式发泄情绪，任性得让人无奈。
“我热……好热……”刚喝完蜂蜜水，潘可就不安分起来，伸手扯着自己的上衣领口，两条长腿在床上来回蹬着，裙摆又被她踹得歪歪斜斜。我顿时犯了难——她喊热，我却不能擅作主张给她脱衣服，男女有别，更何况她还醉酒不清，我若是越界，反倒落了下乘。
没办法，我只能拿起毛巾蘸了热水，拧干后轻轻擦拭她的脸庞。温热的毛巾划过她俊秀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当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淌到嘴角时，潘可竟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动作带着几分懵懂的娇憨，看得我心头一阵荡漾，连忙移开目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热呀……”潘可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双手直接在自己胸前抓着，精致的上衣被她扯得皱皱巴巴，模样有些狼狈。“热就脱了吧。”我叹了口气，再次试图将她扶起来，可她却像灌了铅似的，死沉死沉地躺在那里，一点儿都不配合。我没法子，只能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到她的背后，想去解上衣的扣子。
“你想干嘛？”潘可口齿不清地问，眼睛依旧闭着，却突然勾起腿，软软地蹬在了我的肚子上。那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般的抗拒，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你不是热吗？给你脱了凉快凉快。”我耐着性子解释，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慢慢解着她的扣子。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总算帮她脱下了上衣。想着要彻底帮她醒酒，让她舒服些，我又索性帮她褪去了裙子，只留了贴身的胸衣和小裤裤。每动一下，她圆润的身子就会轻轻晃动一下，我全程屏住呼吸，目光只落在手上的动作上，不敢有半分逾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多白酒下肚，她身子肯定受不住，得好好帮她擦洗降温。
我拿着毛巾，细细地在她手臂、脖颈、腰腹间擦拭着，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不知何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保姆端着新的热水走了进来，想必是担心我这边有意外，过来看看。当她看到潘可身上只剩贴身衣物，而我正俯身给她擦身子时，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猜测。但她也只是愣了一瞬，便恢复了平静——我既然把潘可送回了家，而非带到别的地方，想来也不会在她醉酒不清时做出什么不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