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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突发任务(1 / 1)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东西,准时赶到刑警队,坐在办公室里,泡了一杯茶,梳理着最近的事情——仙儿的事、蝎子说的秘药、研究所的疑云,还有初雪的身份,一件件,缠得我心神不宁。我喝着茶,一直坐到上午九点,就在我快要理出一点头绪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连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市局领导严肃的声音,语气急切:“胡周,立刻带人赶到城北老住房区,那里出现了意外状况——一批拒迁的住户,正在与拆迁队僵持不下,双方情绪都很激动,随时有可能发生冲突,你们立刻过去,维持秩序,安抚双方情绪,严防恶性事件发生!”

“是!领导,我们马上出发!”我立刻应道,语气坚定,瞬间收起了心底的所有杂念,恢复了刑警队长的冷静和威严。

挂了电话,我立刻召集队员,火速赶往城北老住房区。路上,我心里暗暗警觉——我并不知道,前些日子,拆迁队就已经和原住户发生过多次矛盾,有一部分钉子户,始终坚守在已经被断电断水的楼房里,死活不肯搬走。更让人愤怒的是,每到夜间,就会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跑到那些住户的门前,砸玻璃、扔石块,恐吓住户,逼迫他们搬走。

那些住户,也曾多次向城北派出所报警,派出所的民警也去过现场,查看过被砸坏的门窗,可最终,也只是劝那些受害的住户:“还是搬了吧,这里已经被划为拆迁区,混乱不堪,我们也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久而久之,那些住户也就不再报警了——他们心里清楚,报了警,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民警的劝说,起不到任何作用,那些不明身份的人的恐吓,也依旧没有停止。可即便如此,那些住户的态度,却依旧异常坚决,毫不退让,誓要抗争到底,守护自己的家园。

而拆迁方,显然也已经被逼到了绝境——若是再不完成拆迁任务,就会逾期,到时候,他们不仅拿不全报酬,还要承担违约责任。被逼无奈之下,他们也只好采取最强硬的办法,与住户正面僵持,一场冲突,已是一触即发。我心里清楚,这次的任务,绝不简单,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恶性事件,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我带着队里十几个弟兄,火速赶到城北老住房区,车子刚停稳,眼前的景象就让我心头一沉,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两台庞大的挖掘机,像两头蓄势待发的巨兽,稳稳停在老宅区门口,铲斗高高举起,只等一声令下,就要挥向那些破旧却还住着人的房子,将它们碾成碎片。

而拆迁队和拒迁住户,早已剑拔弩张,僵持不下。一部分住户死死守在自家门口,像守护阵地的战士,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另一部分则紧紧围住挖掘机,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双方手里都握着家伙,要么是磨得发亮的棍子,要么是粗壮的钢筋,一个个面色通红,呼吸急促,眼底满是怒火与戒备,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一丝火星点燃,就会瞬间引发一场激烈的械斗,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的队伍赶到后,现场的吵闹声暂时停了下来,涌动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了些,可那份紧绷的气氛,却丝毫没有缓解。拆迁队的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一个个挺直了腰板,显然是觉得,我们是来给他们保驾护航的,这下可以肆无忌惮地强拆了;而那些住户们,眼神里则泛起了一丝希望,纷纷朝着我们这边张望,仿佛我们就是他们的救星,能替他们守住家园,讨回公道。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此刻有多为难,心里有多焦灼,简直是骑虎难下,无从下手。我早就听说,这片老宅区早就被纳入了城市规划,拆迁是板上钉钉的事,躲不掉也逃不开。而双方之所以闹到这般地步,僵持不下,核心原因多半就是补偿款的问题——住户觉得补偿款太低,不够安置自己的晚年,不肯搬;拆迁方则不肯让步,只想尽快完成任务,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才酿成了今天的局面。

我心里清楚,这件事相当棘手,棘手到连市委市府都没能彻底解决,我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来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决策权,也没有任何话语权。我既做不了主提高补偿款,安抚住户;也做不了主让住户立刻搬迁,满足拆迁方的要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稳住现场的局面,不让事态进一步扩大,不让械斗发生,不让无辜的人受伤。

身后的十几个武警队员,已经严阵以待,整齐地排在我身后,神情严肃,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保护我的安全——整个队伍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带防暴器具,不是我大意,而是我知道,面对这些手无寸铁(虽握了棍棒,却只是为了自保)的住户,防暴器具只会激化矛盾,不如赤手空拳,更能让他们感受到一丝诚意。

就在我焦灼地思索着该如何打破僵局、安抚双方情绪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辆熟悉的车子缓缓开了过来——是单晶晶的车。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提起了心,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我太了解她了,她向来习惯开自己的车代步采访,只要有热点、有冲突,她就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毫不畏惧。

车子刚一停下,单晶晶就推开车门,扛着摄像机,快步朝着人群奔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急切,显然是被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吸引住了。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却又无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提醒她、阻止她——我是刑警队长,此刻必须维持自己的威严,若是当众对一个记者嘘寒问暖、劝她离开,只会显得我怯弱,也会让双方觉得,我心思不在解决问题上。

这种一触即发的局面,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械斗,别说她一个女孩子家,就算是我们这些常年办案的刑警,也得时刻警惕,稍有不慎就会受伤。我只能隔着拥挤的人群,拼命向她使眼色,暗示她赶紧离开,这里太危险了。可无奈,我的眼神没有那么强的穿透力,更何况,单晶晶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摄像机镜头上,集中在这场对峙上,根本没有看向我,完全没把我这个刑警队长放在眼里,也完全没察觉到身边的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灼与对单晶晶的担心,抬高声音,以最严厉、最威严的语气,对着人群命令道:“大家都冷静一点!立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动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可我的话,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现场依旧一片沉寂,只有少数几个胆小的住户,犹豫了一下,悄悄把手里的棍子收到了身后,却依旧紧紧攥着,不肯扔掉——他们心里清楚,一旦放下手里的“武器”,就等于失去了自保的底气,生怕拆迁方趁机强拆,生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更大的损害。

我心里越发无奈,也越发焦灼。我清楚,我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向任何一方作出什么保证:我不能作主提高拆迁补偿款,满足住户的要求;也不能保证让住户迅速搬迁,完成拆迁方的任务。我就像一个夹心饼干,夹在双方之间,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僵持了片刻,我转身,看向身边一个熟悉的民警,语气急切地问道:“谁是这里的开发商?让他出来!”很多时候,基层的民警,比我这个当队长的,更了解辖区内的琐事,也更清楚这些拆迁纠纷的背后,是谁在主导。

李国栋连忙凑了上来,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胡队,这是孙老板的楼盘,负责这片拆迁的,就是他的人。”

“哪个孙老板?”我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了一丝猜测,天恩市的房产大亨,我多少都有耳闻。

“就是安东房产的孙老板,孙安东。”李国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就是天恩二爷孙越的老爹,在天恩的房产行业里,除了肖莉莉的老爹肖何,就数他最有势力了。”

孙安东!果然是他!我心里瞬间燃起一股怒火,语气也变得暴躁起来,忍不住骂道:“让这个家伙立刻过来!他妈的,自己惹下的乱子,自己躲在后面清闲,让老子来替他顶罪、替他收拾烂摊子,门儿都没有!”

我早就听说过孙越那小子的嚣张跋扈,仗着他老爹的势力,在天恩为非作歹,我本来就对他没有半点好感,如今得知,这场棘手的拆迁纠纷,竟然是他老爹搞出来的,心里的火气就更盛了。我倒要让这个孙安东亲自来看看,他手下的人,把事情闹到了什么地步;倒要让他亲自来,面对这些愤怒的住户,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躲在幕后,坐享其成。

可李国栋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行动,小声说道:“胡队,这……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孙老板啊,再说了,他是天恩有名的房产大亨,权势滔天,我一个小小的刑警,根本使唤不动他,他未必会肯来啊。”

我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一个小小的刑警,确实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使唤动一个手眼通天的房产大亨。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必须想办法让孙安东出面。

就在这时,一道摄像机镜头,突然对准了我,我下意识地看过去,果然是单晶晶。她正扛着摄像机,眼神锐利地看着我,显然是想把我此刻的样子,拍进镜头里。我心里一紧,脸色瞬间变得更加严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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